“那今日客人多嗎?”
“那是自然,村裡人都會來,你別問了,有什麼話,我們去廚房裡麵說,眼看著就來不及了。”
她說完直接伸手打開相當於裝飾作用的門栓,拉上白棠就準備走。
“你今日是怎麼了,為何那麼奇怪?你不願去幫忙嗎?”她手心裡全是黏膩,白棠都不敢想具體是什麼。
她強忍著害怕,趕緊解釋:“隻要你們不嫌棄,我當然願意去沾沾喜氣,不過院門還是要關上的,丈夫和婆婆的牌位還在家中,擔心有不懂事的進去打擾了他們。”
女人咧嘴笑了一下,表情有些詭異:“果真是個好媳婦,你丈夫和婆婆在地底下也能安心了。”
白棠同樣笑了一下,“您先走一步,我鎖好門馬上去。”
“行,那你快點,我在前麵等你,新媳婦從前麵走,我帶你從後門進去。”
白棠點頭答應,快速鎖上這如同虛設的院門。
她正想了解一下清溪村,這個喜事倒是一個契機。
所有的人都會來參加,如果這裡還有其他玩家,這就有了見麵的機會。
想起神秘老頭說過的使用方法,白棠偷偷閉上右眼。
詭異的形象大變,看起來就是一個有些駝背的普通村婦。
再次睜開,村婦又變成了詭異,她這次看得更清楚,剛才拖行在地上的那個東西,不是腸子,而是連接子宮的臍帶,隻是不見嬰兒。
白棠慶幸自己買了牛眼淚,她可以用眼睛分辨玩家和詭異了。
前麵的女人突然回頭,“妹子,能不能快一點?”
白棠點點頭,乾脆走到了詭異的前麵,免得不小心踩到詭異在地上拖行的臍帶。
村婦自然很滿意,覺得白棠是真心實意去幫忙的,等待的那點不愉快,瞬間就煙消雲散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,白棠很快就看到了掛著紅布的院子。
院子裡已經有許多人在忙活,大多數都是男人,這也是要讓白棠走後門的其中一個原因。
白棠知道一旦自己去了廚房,恐怕很難有機會看到前院的情況。
趕緊看上一眼,應該是張燈結彩熱熱鬨鬨的婚宴,在她的眼中直接變成了碎屍開派對,裡麵的村民一個比一個駭人,全部都是詭異。
白棠的心跌到了穀底,難道這個副本隻有她一個玩家嗎?
帶著複雜的心情,白棠跟著詭異來到了後院。
這裡比前院熱鬨多了,一大群女人一邊做事一邊嘰嘰喳喳。
看到白棠過來,有人小聲嘀咕:“怎麼把寡婦叫來了?”
白棠裝作沒聽到,後院除了這些詭異之外,就連食材也同樣嚇人,跟她在自己房間裡看到的那些一樣,有些看起來甚至還很新鮮。
白棠暗自發誓,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份,不然極有可能變成砧板上的菜。
請她過來幫忙的是劉嫂子,先是看了看大家的進度,然後給白棠安排了活計。
再次感謝她寡婦的身份,因為嫌她不詳,所以“好食材”都輪不到她來處理。
白棠一個人蹲在角落洗菜,沒人理她,她也樂得自在,隻是安靜地聽著這些詭異說話。
今日是喜宴,大家討論的對象自然就是新娘子。
“劉嫂子,你小叔子窮得隻能幫人種地,新媳婦怎麼願意嫁給他?”
喜事當天,雖然這話聽著讓人不高興,但劉嫂子也不好發作。
她炫耀道:“我弟媳人好,就是認準了我小叔子這個人。本來我還勸她要不要再考慮考慮,你們猜她說什麼?”
“說什麼?”
劉嫂子挑釁地看了一眼剛才那人:“她說此生非我小叔子不嫁!”
“你說我小叔子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呢,就算家徒四壁,架不住就是有姑娘願意嫁給他啊。”
“唉!魅力來了,擋都擋不住啊!”
那人自然不高興,“說不定是個嫁不出去的醜姑娘,不找你小叔子這樣的窮光蛋,也沒人會要了。”
劉嫂子真的生氣了,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,就算今天是好日子,也不代表她得憋屈。
她冷笑了一聲,“我敢說我弟媳是村裡最漂亮的,一會兒新媳婦進門,大家儘管去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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