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無論是誰，都和我們無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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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外，正義街，魏忠賢私宅。
霍維華的神色很是難看，魏忠賢同樣也是麵色不善的盯著他。
“你霍尚書是想明哲保身了？”
聽到魏忠賢這句明顯陰陽怪氣的質問，霍維華忙是拱手道：“廠公，霍某絕無此意，隻是近來身體著實……”
“砰！”
魏忠賢一巴掌拍在身側的案幾上，怒聲道：“收起你那些小心思，莫要以為咱家不知你是怎麼想的！”
“你是覺得皇爺凶多吉少，擔心新君繼位容不下咱，將來再牽連到你。”
“你想去巴結東林那些人，想抽身離京，想要改換門庭是不是？”
魏忠賢將霍維華的小心思說得明明白白，這讓霍維華的後背驚出一身冷汗。
眼見霍維華的麵色越來越白，魏忠賢乾脆站起身，徑直走到霍維華麵前，壓低了聲音道：“眼下，宮裡還顧不上你，但你回去好生想想，那靈露飲究竟是怎麼回事！”
魏忠賢這是想甩鍋了，進獻靈露飲，誤了皇帝病情，以至皇帝龍體大漸這口鍋，必須甩出去。
“廠公！門下……”
“送客！”
魏忠賢一聲大喝，守在花廳外的管家王朝用，立即應聲而出。
“霍尚書，請。”
王朝用板著張死人臉，語氣冷冰冰的對霍維華伸手道。
“呼……”
長長的呼出口氣，霍維華轉身對魏忠賢躬身道：“門下告退。”
魏忠賢冷哼一聲，轉過頭去。
待霍維華離開後，兵部尚書崔呈秀，從後堂閃身走了出來。
“廠公，此人不能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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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忠賢轉頭看向崔呈秀，皺眉問道：“這個時候？”
崔呈秀走到魏忠賢下首坐下，鄭重道：“就是這個時候，以向陛下進獻靈露飲，以致貽誤陛下病情的罪名彈劾他。”
“他正想賜官歸鄉，若是彈劾他，不就正好中了他的下懷？”
“牽扯到陛下龍體，豈能讓其罷官歸鄉？”
崔呈秀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眼中閃過一道凶光。
魏忠賢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，微微頷首道：“也罷，就按你說得辦。”
“但京營那邊……？”
“讓左侍郎李春燁去。”
崔呈秀回答的很快，顯然早就有了腹案。
“那這件事就交給你辦。”
“如今內操已經是高時明的了，京營那邊一定要多多上心。”
魏忠賢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。
“那李春燁能力手腕都不錯，再加上保定侯、武靖伯等人都在，斷不會出什麼岔子。”
“再者，塗文輔塗公公如今掌禦馬監，一旦有變，四衛營還是可用的。”
不愧是魏忠賢的謀主，崔呈秀一番安排可以說是極為的周詳。
魏忠賢卻是冷哼道：“那些勳貴和咱爺兒們可不一樣，無論是誰做皇帝，他們都是大明勳貴，真要出了事，這些人可不會為咱們拚命。”
“公公說得是，門下會交代李春燁的。”
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，崔呈秀便自行離去。
再說京營這邊，自皇帝下旨命英國公張維賢進駐京營，三大營的氣氛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。
戎政府，偏廳。
英國公世子張之極，躬身站在自己父親身側，低聲道：“父親，宮裡如今究竟是什麼情況？”
張維賢正在閉眼假寐，聞言語氣平靜道：“前些日子，宮裡剛以溝通內外、泄露禁中的名義，杖斃了不少人。”
“皇帝和皇後也搬到了西苑，身邊伺候的，都是高時明的人，現在想要打探消息可不容易。”
張之極的聲音又低了幾分：“父親，要不讓我們家的人……？”
“住嘴！”
張維賢猛地睜開眼睛，坐直了身體，沉聲道：“這樣的話能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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