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士升看了他一眼,壓低了聲音道:“或許信王也有難言之隱吧。”
“魏閹權勢滔天,廠衛那些人又無孔不入,信王恐怕也擔心被魏閹構陷。”
似是重新看到了希望,陳仁錫的眼睛猛的亮了:“不錯!”
“抑之兄言之有理,這個時候確實是該小心謹慎些。”
“這件事終究還是弟莽撞了。”
錢士升也越想越覺得,自己說得有道理,若有所思道:“此事還得等等,信王那裡暫時不要接觸了,省得引起廠衛察覺。”
“不過,周奎那裡但是可以多走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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