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，好像確實少了點什麼。
沈青禾注意到他的表情。
“想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蕭衍搖搖頭，沒有立刻說。
兩個人繼續往裡走。
水母館比前麵安靜許多，四周燈光暗下來。
一隻隻透明的水母在藍紫色光線裡緩緩浮動，整個空間都像跟著慢了下來。
沈青禾站在玻璃前看了很久，過了一會兒，才輕聲說道：“這裡挺好看的。”
“那以後再來。”
沈青禾轉頭。
“以後？”
“怎麼？”蕭衍笑了笑。“女朋友隻能帶來一次？”
沈青禾看了他幾秒，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“還沒正式呢。”
蕭衍：“……”
這句話顯然不是隨便說的。
從水母館出來以後，兩個人進入海底隧道。
巨大的玻璃穹頂罩在頭頂，魚群從上方緩緩遊過。
這裡人沒有外麵那麼多，周圍也安靜不少。
走了一段，沈青禾忽然發現身邊的人沒了。
她停下來回頭，蕭衍還站在後麵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突然想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蕭衍朝她走過來，臉上少了幾分剛才一直玩笑的樣子。
“我突然覺得，昨天當著你媽說我是你男朋友，好像確實有點不嚴謹。”
沈青禾眼神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哪裡不嚴謹？”
“少了個流程。”
她顯然已經聽懂了，可嘴角還是一點點多出笑意。
“什麼流程？”
蕭衍看著她。
“你故意的是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
嘴上說沒有，表情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
蕭衍也笑了一下，隨後才慢慢收起笑意。
“沈青禾。”
“嗯。”
她同樣安靜下來。
蕭衍站在她麵前，本來其實想過很多話，可真到了這個時候，又覺得好像不需要說得那麼複雜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
沈青禾眼睫輕輕動了一下，沒有移開目光。
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，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可能很早，也可能是等我真正反應過來的時候，就已經挺喜歡你了。”
蕭衍說到這裡，自己先笑了一下。
“以前覺得我們現在這樣也挺好，可剛才我突然覺得，還是差點什麼。”
他看著她。
“沈青禾，做我女朋友吧。”
周圍安靜下來。
沈青禾沒有立即回答，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他。
幾秒過去。
蕭衍原本還挺鎮定，最後還是沒忍住。
“你這個沉默時間是不是有點長？”
沈青禾眼裡的笑意終於壓不住了。
“緊張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蕭衍沉默兩秒。“還是有一點。”
沈青禾一下笑了。
這次沒再繼續逗他，隻是輕輕點頭。
“好。”
蕭衍眉頭一挑。
“就一個好？”
沈青禾看著他。
“昨天你跟我媽說的時候，也沒問過我啊。”
“……”
回旋鏢來得有點快，蕭衍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沈青禾看著他難得吃癟的樣子，笑意越來越明顯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才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拉近。
沈青禾抬起頭，認真看著他。
“我也喜歡你。”她停了一下。“喜歡現在的蕭衍。”
說完以後，沈青禾主動伸手抱住了他。
蕭衍愣了一下，很快也伸手將她抱緊。
兩個人就在昏暗的海底隧道裡安靜抱了一會兒，頭頂魚群依舊緩緩遊動，偶爾有人從旁邊經過，也沒人特別在意他們。
過了一會兒，沈青禾才慢慢鬆開手。
蕭衍低頭看著她。“所以，現在算正式了嗎？”
沈青禾看著他，輕輕點頭。
“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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