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一看就知道——”
“你知道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已經開始主動了嗎？”
傅知遙徹底懵了。
“什麼主動？”
傅雲舟皺眉。
“昨天才推給你的聯係方式，第二天你們就聊上了，我難道不能覺得——”
“我是替你問的！”傅知遙終於忍不住了。
話音落下，整個房間再次安靜。
傅雲舟：“？”
蕭衍也抬起頭。
“替誰？”
傅知遙動作一僵，剛才一激動，說快了。
她沉默兩秒，最後還是認命。
“替我哥。”
傅雲舟：“……”
“替我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替我問什麼？”
傅知遙臉上的溫度一點點往上升。
這種事情當時做的時候還沒什麼，現在再回頭看，每一句都像是在大型公開處刑。
她有些艱難地開口：“就……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，喜歡什麼性格，平時喜歡什麼樣的人，還有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她忽然不想繼續了。
因為越往後想，越想原地消失。
當時她可是真心實意地覺得，自己是在為了哥哥的幸福努力。
現在回頭一看，簡直離譜。
傅雲舟則已經徹底石化，他腦海裡也慢慢浮現出當時的畫麵。
妹妹抱著手機，一會兒皺眉，一會兒打字。
自己坐在旁邊看著，甚至還有點欣慰。
覺得妹妹終於開始主動了。
結果……妹妹是在替他相親？
傅雲舟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精彩。
“所以你那段時間……是在給我打聽他？”
傅知遙已經不太想抬頭，隻能低低應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這一次，連傅雲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蕭衍坐在旁邊，腦子也終於開始一點點往回倒。
難怪，他當時還覺得傅知遙現實裡看著挺冷，網上倒是意外地健談。
蕭衍表情也一點點變得複雜起來。
“所以。”
他先看向傅知遙。
“你當時加我，主要是為了幫你哥？”
傅知遙沉默兩秒，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……對。”
蕭衍又轉向傅雲舟。
“然後你把我推給她，是因為你以為她喜歡我？”
傅雲舟也沉默了一下。最後同樣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……”
蕭衍靠在椅背上。
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荒謬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重新坐直，先指了指傅雲舟。
“你。”
“從市賽開始，一直以為你妹妹喜歡我。”
傅雲舟沒說話，算是默認。
蕭衍又看向傅知遙。
“你一直以為你哥喜歡我。”
傅知遙臉上的紅還沒退，也隻能點頭。
最後，蕭衍指了指自己。
“而我。”
“從頭到尾，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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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人再次對視，安靜了幾秒以後，蕭衍自己都忍不住想笑。
“所以你們兄妹兩個，一個在給妹妹介紹對象，一個在給哥哥介紹對象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神情越來越古怪。
“介紹的還是同一個人？”
傅雲舟：“……”
傅知遙：“……”
蕭衍終於沒繃住。“不是，合著你倆都拿我當彩禮了？”
“……”
傅知遙默默低下頭，傅雲舟則抬手揉了揉眉心，誰都不太想接這句話。
蕭衍笑了一會兒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，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了回去。
他緩緩轉頭，看向傅雲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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