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什麼。
“就一天。”顧臨川喝了口水。“後天不是又見了。”
程越點點頭。
“也是。”停了一下，他又笑起來。“而且後天就走了。”
東京。
這個已經被他們念過很多次的地方。
如今距離真正出發，隻剩下一天。
……
吃完飯，九個人從店裡出來的時候，外麵的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街邊燈光亮著，路上還有不少行人。
幾個人一邊往前走，一邊低頭看著手機。
不知道是誰忽然說了一句。
“我們是不是還沒九個人單獨一起拍過照？”
眾人腳步停了一下。
仔細一想，還真沒有。
下午棋院當然拍過一張正式合照，可真正隻有他們九個人站在一起的照片，確實一張都沒留下。
“那拍一張？”
“拍唄。”
很快找了個位置，手機架好，定時。
九個人擠到一起，第一張拍完，程越還在扭頭說話。
第二張，傅雲舟根本沒看鏡頭。
第三張出來以後，傅知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忽然抬頭。
“紀嘉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為什麼還拿著飲料？”
紀嘉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杯子。
“不能拿嗎？”
眾人：“……”
最後，也沒人非要拍出一張多麼完美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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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留下了好幾張。
有人閉眼，有人笑得太明顯，有人站姿隨意。
可最後全都留了下來。
繼續往前走。
到了前麵的路口，終於真的該分開了。
九個人回家的方向並不完全一樣。
有人準備直接回家，有人還得先回宿舍拿最後一點東西。
程越揮了揮手，下意識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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