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在旁邊聽了半天，終於忍不住打斷。
“行了，你再誇下去，他們今天晚上就準備直接拿冠軍了。”
魏崇山頓時笑出聲，他搖搖頭。
“你還是老樣子，以前帶國家隊的時候就這樣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站在後麵的九個人都安靜了一瞬。
帶國家隊。
這個身份他們當然早就知道。
可這兩周天天和陸觀海待在一起，看著他每天拿著棋譜進訓練室，罵他們的毛病，安排他們對局，偶爾還跟著他們一起開玩笑。
見得多了，反而漸漸沒有什麼特別感覺。
可真正到了東京，看見周圍這些人的反應。
再聽魏崇山這麼輕描淡寫地提起那段經曆，那種感覺一下又不太一樣了。
職業九段，國家隊教練。
這些放在平時都足夠嚇人的身份。
這兩周卻每天坐在訓練室裡，專門盯著他們九個人下棋。
想到這裡，眾人的表情一時都有些複雜。
魏崇山顯然也注意到了剛才前台那邊的事情，認真對陸觀海說道：
“剛才人多，他們也確實忙，你別往心裡去啊。”
陸觀海笑了。
“我有那麼小氣？”
“正常接待而已，有什麼好計較的。”
這時候，房卡終於全部辦好。
工作人員把一疊房卡遞了過來，態度明顯比最開始客氣了不少。
陸觀海接過以後還是很自然。
“多謝。”
魏崇山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，臨走之前拍了拍陸觀海肩膀。
“晚上有空再聊。”
“看情況。”
“你還是這麼難約。”
“忙。”
魏崇山一臉無語。
“你帶幾個高中生能忙成什麼樣？”
陸觀海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九個人，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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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著說話不腰疼，你帶兩周就知道了。”
魏崇山笑著離開，陸觀海這才拿著房卡重新轉過身。
結果一回頭，就發現九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多少都有點不對。
尤其是程越，甚至還微微張著嘴。
陸觀海挑了挑眉。
“怎麼？”
沒人馬上回答，最後還是蕭衍先開口。
“陸教練。”
“嗯？”
蕭衍想了想措辭。
“你在外麵……這麼有排麵？”
陸觀海：“……我平時很沒排麵嗎？”
程越非常誠實。“在訓練室沒感覺出來。”
陸觀海慢慢轉頭看向他。
“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？”
程越點頭。“您太客氣了，陸九段。”
“……”
旁邊眾人頓時笑了起來。
陸觀海也懶得繼續跟他們計較，低頭開始分房卡。
“住宿還是按照棋院那邊的安排來，熟悉一點，省得重新折騰。”
蕭衍和傅雲舟繼續一間。
沈青禾、傅知遙和紀嘉嘉還是住一間三人房。
顧臨川和江敘白一間，程越和季明川一間。
房卡發完以後，陸觀海簡單交代道：“先上去放東西。”
“今天沒有訓練，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，你們別跑太遠，有事群裡說。”
說完，人就先離開了。
……
酒店房間比市棋院宿舍的條件明顯好了不少。
標準雙床，獨立衛生間，桌子、電視一應俱全，窗外甚至還能直接看到東京城區。
蕭衍進門以後，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推，整個人直接倒在床上。
“舒服啊。”
傅雲舟正在旁邊拉開窗簾，聽見以後回頭看他。
“你不是在車上睡了嗎？怎麼，沒有睡著嗎。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
“嗯？哪裡不一樣？這不就是普通的酒店嗎。”
蕭衍閉著眼睛。
“不懂了吧，這是公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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