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叫誇？”
“你要求還挺高。”
周圍幾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不過笑完以後，視線還是很快重新回到了棋盤上。
接下來的棋越來越安靜。
沒有大規模戰鬥，也沒有剛才那種複雜的中盤變化，雙方開始一點一點收官。
這裡一目，那裡兩目，一個先手，一個逆收。
看起來甚至比前麵的棋更加平淡。
黑棋稍微領先，白棋追。
白棋剛剛把差距縮小，黑棋又利用一個次序多占到一點。
棋局終於一點點走到最後。
雙方大部分能收的地方都已經收完，裴昭和韓紹庭又各自確認了一遍。
隨後，電子棋盤上的結果更新。
裴昭八段，執黑兩目勝。
觀戰室裡安靜了一瞬，程越長長呼出一口氣。
“終於贏了。”
說完以後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原本以為裴昭贏棋以後，他們多少應該興奮一些，可真正完整看完這一盤，第一感覺居然不是激動。
而是累。
沈青禾靠在椅背上，視線依舊停留在最終棋譜上。
“看一盤棋都這麼累。”
傅知遙也點頭。
“後麵好多地方，我都是等他們下完才看懂。”
紀嘉嘉更直接。
“後半盤沒全看懂。”
程越立刻轉頭看她。
“你也沒看懂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舒服多了。”
另一邊，其餘幾盤職業比賽也陸續進入尾聲。
有一盤早在中盤就已經分出勝負，也有一盤到現在還在一點點收最後的官子。
最終，弈星俱樂部以三比二拿下了今天這輪比賽。
裴昭這一盤，也是其中一分。
九個人並沒有馬上離開。
又等了一陣，裴昭處理完賽後的基本流程以後，才重新回到他們所在的區域。
和比賽前相比，他整個人明顯輕鬆了不少。
剛進來，程越就朝他豎了下拇指。
“裴老師，禮物不錯。”
裴昭笑了一聲。
“比上次怎麼樣？”
程越認真想了想。
“比臨江那次舒服。”
“你這麼說，臨江的人知道了得傷心。”
“那您別告訴他們。”
“我回頭就跟宋教練說。”
程越：“……那當我沒說。”
旁邊幾個人都笑起來。
裴昭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，喝了口水。
“怎麼樣？第一次現場看職業比賽，感覺跟你們以前看直播一樣嗎？”
傅雲舟最先搖頭。
“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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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比想象中慢。”
裴昭笑了。
“職業比賽本來就慢。”
沈青禾想了一會兒。
“有些地方不是完全看不懂，而是當時不知道，為什麼一定要現在下。”
裴昭點點頭，又看向其他人。
顧臨川說道：“失誤很少。”
紀嘉嘉想了想。“時間很長。”
程越也跟著來了一句。
“我看著都很累。”
裴昭笑著搖搖頭，最後把目光落在蕭衍身上。
“你呢？”
蕭衍還在看剛剛結束的棋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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