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讓我晚節不保。”
裴昭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高遠倒一點不惱：“我對您還是很有信心的。”
“那你自己去下。”
“我又打不過。”
“那就閉嘴。”
高遠老實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裴昭才像是想起什麼：“陸九段今天也在，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？”
“不去。”
段懷山回答得很快。
高遠下意識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看見他我就煩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東海。
唐星野家裡。
電視上正放著省賽直播的賽前畫麵。
客廳茶幾本來就不大，現在更是被零食和飲料占得七七八八。
唐星野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，手機裡還開著賽事論壇，許承宇則窩在另一邊刷短視頻。
陸鳴和程雨桐來得稍晚一些，進門的時候還帶了一袋剛買的水果。
“鞋隨便放。”
唐星野頭都沒回。
陸鳴換好拖鞋，看了一圈。
“你家沒人？”
“我爸媽還在棋室呢。”唐星野把桌上的塑料袋往旁邊推了推，“自己找地方坐。”
程雨桐看著幾乎快堆滿的茶幾：“你這是準備看比賽還是過年？”
“嘿嘿，不要小瞧我們少爺好不好。”
唐星野說著，十分自然地從旁邊袋子裡摸出一包薯片。
程雨桐把水果洗好端出來的時候，直播裡正好開始介紹下午B組的重點比賽。
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也慢慢小了下來。
電視畫麵裡。
東京和東海的隊徽並排出現。
陸鳴坐到沙發上，看了兩眼陣容。
“今天應該挺難。”
“肯定啊。”唐星野撕開薯片，“畢竟東京嘛。”
許承宇也把手機放了下來，靠在旁邊笑道：“而且一台還是周行簡，職業二段。”
唐星野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。
“所以才要看嘛，老隊友怎麼能不支持一下！”
“小衍子！接住我賜予你的力量！”
從市賽一路到現在，他們其實已經有點習慣蕭衍贏棋了。
可這一次，對麵的名字真正擺出來以後，感覺還是不太一樣。
程雨桐拿牙簽插了一塊蘋果，隨口問道：“你們覺得誰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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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星野想都沒想。
“蕭衍必勝！”
許承宇笑了一聲。
朋友比賽，哪有開打以前先算自己人怎麼輸的。
電視裡的賽前預熱還在繼續。
幾個人也沒一直盯著。
唐星野一邊吃一邊回論壇帖子，陸鳴和程雨桐低聲聊著上午的比賽，許承宇偶爾看一眼時間。
直到直播畫麵切進主比賽廳。
客廳裡才安靜下來。
……
一點五十五分。
體育館。
觀眾席已經基本坐滿。
高遠往周圍看了一圈，連後麵幾排都坐了不少人。
“還真有點大賽的感覺了。”
裴昭笑道：“你自己比賽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感慨？”
“那能一樣嗎？”
高遠剛說完，比賽廳側麵的門便打開了。
工作人員率先走出。
緊接著，東海隊出現。
觀眾席裡很快響起一陣聲音。
“東海！”
“蕭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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