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俱樂部估計不會少。”
高遠腳步頓了一下，隨即也反應過來。
以蕭衍現在表現出來的水平，再加上前麵市賽一路積累下來的關注度。
隻要後麵別突然斷檔，職業俱樂部不可能一點想法都沒有。
裴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：“咱們是不是可以先下手為強？”
“我跟他算熟，陸九段那裡也能說得上話。”
“真等省賽打完，其他俱樂部全圍上來，到時候就沒現在這麼方便了。”
“對啊！”
高遠一下精神了。
“蕭總未來我是真的看好。棋夠強，人還有節目效果，這種人不搶等什麼？”
裴昭笑了：“你主要看中後麵那個吧？”
“哪有。”高遠一本正經地擺了擺手，“我主要還是欣賞他的圍棋天賦。”
說完停了不到兩秒，又補充道：“當然，如果真談的話，合同裡最好加一條，重大比賽不影響的情況下，偶爾得跟我在星弈網聯動直播。”
裴昭頓時笑了起來。
兩個人越聊越來勁。
已經從“俱樂部要不要提前接觸”一路討論到了以後怎麼做宣傳、怎麼安排直播。
甚至連高遠自己的直播間標題都快想好了。
說了半天。
旁邊卻始終沒有任何聲音。
高遠這才察覺到不對，轉頭看去。
段懷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黑著一張臉，目光還停留在下麵的一台比賽區。
也不知道是在看蕭衍，還是在看另一邊的陸觀海。
高遠愣了一下。
“師父？”
段懷山沒有應。
高遠又往他麵前探了一點：“您的意見呢？我覺得蕭總真挺適合咱們弈星的。”
段懷山這才收回視線。
“走了。”
裴昭看了一眼下麵：“真走？陸九段就在那邊，不過去見見？”
“不去。”
段懷山回答得十分乾脆。
高遠和裴昭對視了一眼。
兩個人都很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。
……
東京休息區。
氣氛明顯比東海那邊安靜得多。
二比零領先，結果被一路追成二比三。
誰心裡都不會太舒服。
王嘉豪自己還輸了一盤，這會兒靠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，難得沒有繼續嚷嚷。
周行簡回來以後同樣安靜。
坐下沒多久，他就重新拿出紙筆，把最後那段變化一點點擺了起來。
嚴柏川看了一眼，沒有打擾。
就在這時。
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去。
魏崇山發來的消息。
【比賽打得不錯。】
緊接著又是一條。
【還有，昨天說的事別忘了。】
嚴柏川盯著屏幕看了幾秒，隨後抬起頭。
“嘉豪。”
王嘉豪立刻警惕地看向他：“乾嘛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嚴柏川麵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王嘉豪愣了兩秒，很快反應過來，臉一下就垮了。
“現在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嚴柏川冷笑一聲，“等人家回東海以後，你再打電話道歉？”
“……”
王嘉豪沉默片刻，還是老老實實站了起來。
“行吧。”
……
東海眾人正準備離開休息區。
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很快。
嚴柏川帶著王嘉豪走了進來。
陸觀海看到來人，也從座位上站起身。
“嚴教練。”
嚴柏川先伸出手：“恭喜。”
“險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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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目也是贏。”
兩個人簡單寒暄了幾句，嚴柏川才說起正事：“還有件事。發布會那天嘉豪說話有點過，我一直想著找機會跟你們說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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