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你們不是出去一整天嗎？回來還那麼晚。”
沈青禾笑眯眯看著她：“所以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
傅知遙卡了一下，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問。
紀嘉嘉倒是沒有她這麼多顧慮，十分自然地補了一句：“你們不會牽手了吧？”
傅知遙轉頭看她，神色複雜：“或許比你想的還要嚴重。”
紀嘉嘉想了想，又問：“親了嗎？”
傅知遙猛地轉過頭：“你問得也太直接了吧！”
紀嘉嘉一臉莫名其妙：“不是你想問的嗎？”
“我是想問，但沒讓你這麼問！”
兩個人說著說著，反倒先爭起來了。
沈青禾從頭到尾都沒回答，隻拿著毛巾走回床邊坐下，嘴角卻一直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。
傅知遙看見以後更難受了：“所以到底有沒有？”
沈青禾抬眼看她，笑眯眯地回了一句：“自己猜。”
傅知遙當場往後一靠。
這種回答還不如直接說。
紀嘉嘉倒是一點不著急，重新拿起手機。
“看來事情比我預料的還要嚴重。”
沈青禾和傅知遙同時看向她。
下一秒，兩個抱枕幾乎一起飛了過去。
紀嘉嘉抱著手機往旁邊一縮，滿臉無辜：“乾嘛？”
房間裡很快亂成一團。
……
另一邊，程越回房以後原本是真的準備睡覺。
結果躺下還不到十分鐘，手機一拿起來，省賽論壇首頁幾乎全被八強相關內容占滿。
【東海4：1海陵，強勢晉級四強！】
【今年省賽最大黑馬？】
【東京仍是奪冠熱門？】
【四強格局預測】
程越隨手點進去一篇，刷了沒幾條，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什麼叫東海隻是簽運好？”
“太不像話了！”
旁邊的季明川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是準備睡覺？”
“等會兒。”程越繼續往下劃，越看越不爽，“這人還說我們打東京是爆冷。什麼鍵盤俠，看我製裁他。”
他點開評論框，手指啪啪敲了一通，沒多久一大段文字便出現在輸入框裡。
手指都已經放到發送鍵上。
程越盯著那一大段文字看了幾秒，又突然覺得自己跟網上的人較這個勁有點沒意思。
於是他一口氣全部刪掉，把手機往床上一丟。
“算了。”
季明川頭都沒抬。
五秒以後，床邊又傳來拿手機的聲音。
“怎麼能這麼算了！”
……
顧臨川和江敘白的房間就安靜多了。
顧臨川把今天換下來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出來。
江敘白則坐在桌邊，把這幾天已經翻亂的行李箱重新收拾好。
兩個人各忙各的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江敘白才忽然問道：“我們是不是快回去了？”
顧臨川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半決賽。
再往後最多也隻剩下一場。
這麼算下來，確實沒有多少天了。
“應該吧。”
江敘白點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房間裡重新安靜了一陣，像是那句“快回去了”忽然把這段生活拉到了尾聲。
顧臨川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幾件還沒洗的衣服，沉默片刻，最後十分現實地說了一句：“那我得把這些洗了。”
江敘白：“……”
剛才那點說不上來的情緒，一下就沒了。
“我的也還有兩件。”
“那一起吧。”
“行。”
於是兩個人開始找洗衣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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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下午，酒店不同的房間裡都有著完全不同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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