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年輕時候其實認識吧？”
蕭衍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他們認識？”
高遠也愣了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為什麼會知道？”
高遠想了想，好像也是。
想到這裡，高遠反而更來了精神，身體往前湊了些：“那你今天這頓飯可真沒白吃。”
“我告訴你，他們不隻是認識，而且年輕時候關係相當複雜。”
蕭衍也被勾起了興趣。
“怎麼個複雜法？”
“據說鬨得特別厲害。”高遠停了一下，聲音壓得更低。“甚至動過手。”
蕭衍停住了，抬頭看向他。
“真打過？”
“據說啊，我可沒親眼見。”
蕭衍腦子裡浮現出陸觀海和段懷山那兩張臉。
這兩個人年輕時候……打過架？
怎麼想都稍微有點違和。
“為什麼打？”
“我要知道，還用跟你說‘據說’？”高遠攤了攤手，“估計真正知道全過程的，也就當年那幾個人。”
蕭衍頓時有些失望。
“所以你這個秘密，隻負責把人的胃口吊起來，不負責講完？”
高遠理直氣壯。
“知道多少講多少，職業道德。”
“你還有這個？”
“嘿，我高遠可是大主播，怎麼沒有道德了！”
蕭衍笑了一下，也沒再追問。
他重新拿起筷子，隨口說道：“所以今天請我吃飯，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高遠也重新坐正。“這個頂多算贈品，真正的正事，是你。”
蕭衍笑了笑：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本來我是想等省賽結束以後再跟你聊，不過最近盯著你的人越來越多，所以先把話放在這裡。”
蕭衍想了一下，還是剛才那個回答：“那就等比賽結束以後再說。”
高遠眉頭一挑：“條件都不問？”
“現在問了我也不會簽。”
高遠看了他幾秒，最後也沒繼續勸，隻點了點頭：“行，這事不急著今天定。”
“不過有些東西我可以先跟你講，不管最後簽弈星還是別家，以後都用得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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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衍放下筷子。“你說。”
高遠伸出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別隻看簽字費。”
“五十萬、一百萬萬，或者更高，剛看到的時候確實誘人。”
“但真正重要的是年限、自動續約、違約金，還有轉會權在誰手裡。”
“你現在十八歲，真有潛力，三五年以後，最不值錢的反而可能就是最開始那點簽字費。”
接著是第二根。
“資源。一隊訓練、職業九段指導、重點培養、聯賽名額。”
“這些詞誰都會說，嘴上說的不算，能寫進合同多少才算多少。”
“再就是商業權。肖像、直播、代言、商務活動、獎金分成，還有經紀約。”
“尤其你現在本身就有熱度，別稀裡糊塗一簽，把未來幾年一起打包賣了。”
蕭衍聽得很認真。
這些確實是他過去沒怎麼接觸過的東西。
高遠平時雖然沒個正形，可真說到職業圈裡的門道，明顯比他懂得多得多。
“還有，棋手合同和經紀合同，能分開最好分開。”
“真看到幾十頁條款，也別嫌麻煩，看不懂就找專業的人。”
“別覺得俱樂部大，就一定不會給你挖坑。”
蕭衍聽完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高老師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今天還挺靠譜。”
高遠表情頓時一僵：“什麼意思？我平時不靠譜嗎？”
蕭衍沒有回答。
高遠剛準備繼續追問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當然，這些問題也不是沒有簡單的解決辦法。”
蕭衍看著他。
果然。
高遠一本正經地說道：“比如...弈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別這個表情。”高遠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前麵說的可全是真的。”
“我在，裴八段也在。你真去了，至少談合同的時候我和裴昭都能幫你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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