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計劃的人，幾乎都有非常清晰的上限判斷。
S級棋魂，全國同年齡段頂尖成績，甚至有些人已經擁有職業身份。
而蕭衍身上，始終掛著一個最顯眼的問題。
F級棋魂。
會議桌另一邊，一名管理層率先開口：“一盤三分鐘快棋，證明不了全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章明遠點頭。“我也沒說它能證明全部。”
另一人皺眉：“但謝玄圭畢竟是S級。”
“所以我才把這段視頻放給你們看。”
章明遠靠在椅背上，目光重新落向大屏。
“之前你們反對蕭衍進入星耀，最大的理由是什麼？”
沒人急著回答，章明遠自己說了出來。
“棋魂F級，認為他的上限已經到頂了。”
坐在左側的人開口：“這個風險現在依舊存在。”
“當然。”章明遠並沒有否認。“但現在這個風險的性質已經變了。”
他拿起遙控，把畫麵往回拖了一段，停在柯潔剛剛坐到棋盤前的時候。
“以前，我們把這個F理解成低上限。”
“可現在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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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明遠抬起頭，看向會議桌兩側。
“一個被評為F級的棋魂，能夠在公開對局裡正麵擊敗S級。”
“那至少說明一件事。”
“這個F，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有評對。”
有人皺起眉。
“你想說他實際上是S級？”
“我沒這麼說。”章明遠搖頭。“數據不夠，誰都沒資格現在重新給他定級。”
“我隻問一個問題。”他抬手指了指屏幕。“你們現在還覺得這個F，能夠代表他的實力嗎？”
會議室一下安靜下來，沒有人立刻回答。
章明遠繼續說道：“評級係統需要曆史記錄、戰績、榮譽、時代評價。”
“這些東西，棋魂如果沒有。從係統的角度來說，他是查無此人。”
“那麼這個F，到底代表棋力弱，還是代表係統根本不知道怎麼評？”
這一次，幾個人的神色明顯都變了。
原本最反對的人沉默了一會兒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至少不能再把F當成否決依據。”
另一邊的人依舊謹慎。
“提高評價我讚成。”
“但直接給星耀最高檔，我還是覺得太快了。”
章明遠沒有急著反駁，隻是把蕭衍的資料推到桌麵中央。
“正式比賽擊敗周行簡，帶東海進入省賽四強，這幾個月的進步速度有目共睹。”
“以前我們擔心的是，他本人雖然成長快，可棋魂上限太低。”
說到這裡，章明遠抬起頭。
“現在，他的棋魂至少證明了一件事。”
“這個所謂的上限，我們根本還沒有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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