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傅雲舟倒是很淡定：“你昨天不還覺得挺帥？”
“昨天那是沒看到網友二創。”
程越一邊笑，一邊繼續往下滑。
沒過多久，一個極其醒目的用戶名便出現在幾人視線裡。
——我司馬家世代忠良12138。
程越的手指頓時停住。
“等一下。”
眾人全都看了過去。
他盯著那個ID看了兩秒，神情逐漸複雜。
“這個名字……是不是有點東西？”
江敘白認真看了一眼。
“確實。”他說完又停頓了一下。“挺....忠良的吧。”
眾人：“……”
幾個人倒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，很快便順著下麵的回複看了下去。
這個名叫“我司馬家世代忠良12138”的人，顯然昨天就在棋院。
雖然他說話一直很含糊，但還是透露了不少東西。
裴昭來了。
三個跟他一起過來的年輕人，也進入了東海市代表隊的訓練室。
而且……似乎都是職業棋手。
程越看到這裡，立刻樂了。
“疑似職業棋手。”
傅雲舟看了他一眼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突然覺得這句話特別適合拿給他們三個看看。”
傅知遙十分客觀地評價道：“你很欠。”
程越點頭。
“謝謝誇獎。”
“我沒誇你。”
“那你下次說得委婉點。”
“……”
幾個人正說著，餐區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林知遠、賀景川和周硯正好從外麵走進來。
三個人顯然也剛起床沒多久，準備過來拿早餐。
程越一眼看見他們，立刻笑著抬手打了個招呼。
“哎。”
三個人轉頭。
程越繼續道：“疑似職業棋手來了。”
三個人：“？”
賀景川腳步明顯一頓：“什麼玩意兒？”
程越笑眯眯地把手機遞過去。
“自己看。”
賀景川半信半疑地接過手機，先翻了幾下：“這照片誰拍的？”
程越攤了攤手：“不知豆啊。”
“……”
賀景川繼續往下看。
等看到那句——【旁邊那三個年輕人不會也是棋手吧？】
他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微妙起來，最後忍不住伸手指著屏幕。
“什麼叫疑似？”
程越回答得無比誠懇：“因為你不紅。”
賀景川：“……”
這句話的殺傷力，顯然比昨天下午輸一盤交流棋都大。
周硯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反倒沒有太大反應。
“挺好的。”
賀景川轉頭：“哪裡好了？”
周硯想了想：“至少沒認成工作人員。”
賀景川：“……”
很好。
這麼一比較，他突然覺得“疑似職業棋手”好像也沒有那麼難接受。
林知遠站在旁邊看了兩眼，倒隻是笑了笑。
“行了，先吃飯吧。”
三個人很快過去拿早餐。
程越卻還坐在原地笑個不停。
傅雲舟忍不住提醒道：“你今天最好祈禱別和他們下棋。”
程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他慢慢轉過頭，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賀景川。
沉默兩秒，突然笑不出來了。
……
早餐結束。
眾人再次來到訓練室。
陸觀海依舊比他們更早到。
桌上的棋具已經整理完畢。
窗戶也提前打開了一條縫，清晨的風從外麵吹進來，帶著一點剛剛升溫的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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