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嘉嘉看了一眼。
“我以前也不會。”
周硯有些意外：“那今天為什麼會？”
紀嘉嘉認真想了想。
最後給出的答案依舊很有她自己的風格。
“陸教練已經說很多次了。”
“再不改，有點浪費時間。”
眾人：“……”
陸觀海端著茶杯的動作都停了一下。
這到底算不算誇他？
裴昭在旁邊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等兩人複盤結束以後，他才走到陸觀海身邊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這姑娘上限挺高。”
“本來就高。”
陸觀海倒不意外。
九個人裡。
紀嘉嘉擁有的是唯一一個S級棋魂。
她缺的從來都不是天賦。
隻是過去那條路走得太順，反而讓她太容易一直沿著最熟悉的方向往前走。
裴昭看了一眼還在低頭收棋的紀嘉嘉。
“現在開始知道拐彎了。”
陸觀海笑了笑。
“所以這幾天沒白挨打。”
……
等到下午最後幾盤訓練棋結束，持續三天的職業陪練，也終於到了尾聲。
賀景川從椅子上站起來，狠狠伸了個懶腰。
“結束了吧？”
程越正好就在旁邊。
聽見這話，立刻笑著問道：“怎麼，舍不得我嗎？”
賀景川轉頭看他。
“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累。”
程越十分滿意地點頭：“這說明我給你的壓力很大。”
“也可能單純是吵。”
程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。
旁邊幾個人都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另一邊，林知遠和周硯也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他們這次本來就隻準備在東海待幾天。
按照原本的安排，今天的交流棋結束以後，這趟陪練任務基本也就算完成了。
三個人的神情都明顯放鬆了不少。
結果東西才剛整理到一半。
陸觀海忽然開口：“你們三個留下。”
三個人動作幾乎同時停住。
賀景川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我們？”
陸觀海抬眼。
“不然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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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三個人互相對視一眼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心裡忽然同時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尤其是下一秒。
他們注意到陸觀海麵前的桌上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幾份棋譜。
正是前兩天，他們按照要求提前發過來的近期職業對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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