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同樣收斂笑意，捏起棋子落在棋盤上。
啪。
清脆的落子聲在安靜的棋室裡響起。
攝影師原本隻準備拍三個機位，卻在看過監視器裡的畫麵後，又主動換了兩個角度。
“這組多拍幾條。”
導演點了點頭。
許清妍站在屏幕旁，看著畫麵中一前一後的蕭衍與柯潔，眼中的興趣也多了幾分。
她之前隻知道蕭衍的棋很有意思。
現在看來，這個人在鏡頭前同樣很容易讓人記住。
個人鏡頭全部拍完，最後便是八人的集體宣傳照。
工作人員最初按照牆上的排位安排站位。
顧臨川坐在中央棋桌後，沈青禾與蔣聞舟站在兩側，其餘人依次向外排開。
導演看了幾秒，卻抬手指向蕭衍。
“第五名那位同學往中間一些，站到顧臨川右後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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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衍依言換了位置。
這樣一來，他恰好與顧臨川左後方的沈青禾形成對應。
兩人的棋魂評級一個A級，一個F級，站在一起，反差顯得格外鮮明。
許承宇看著重新調整後的站位，忍不住問道：
“宣傳照不按照排位站嗎？”
攝影師頭也不抬地調整鏡頭。
“排位是給教練看的，宣傳照是給觀眾看的。”
唐星野小聲安慰道：“少爺，你要理解。”
“一個A級，一個F級，放在一起比較有故事性。”
許承宇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他。
“那你為什麼離我這麼近？”
“因為我們兩個都沒有故事性。”
“你可以沒有，別帶上我。”
導演又讓沈青禾與蕭衍向中間靠近一些。
許承宇眉頭微微一動，剛準備開口，許清妍便抬眼看了過來。
他停頓一下，最終將話咽了回去。
攝影師舉起相機。
“所有人看鏡頭，自然一點。”
“唐同學，你不用笑得這麼開心，我們拍的是圍棋校隊，不是畢業旅行。”
唐星野努力收斂笑容，卻怎麼也找不到其他人的認真狀態。
蕭衍低聲提醒道：“想想你昨天還是第五，今天已經變成第六了。”
唐星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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