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全網都在找柯總，柯總還要上早讀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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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三早上，鬨鐘響了三遍，蕭衍才從床上坐起來。
昨晚那盤棋結束時已經不早。
他通過袁錚和高遠的好友申請，又互相添加了聯係方式，便直接關掉手機睡覺。
洗漱完畢，蕭衍隨手喚出棋魂麵板。
【本命棋魂：柯潔。】
【棋魂評級：F級。】
【本命棋魂契合度：12%。】
契合度果然又提升了一點。
昨天白天還是百分之十一。
柯潔與職業六段下完那盤棋以後，數字便悄無聲息地變成了百分之十二。
他雖然沒有親自落子，卻從頭到尾參與了那盤棋。
尤其是黑棋勝率跌到最低以後。
柯潔不斷製造選擇、逼迫袁錚犯錯的思路，他直到睡前都還在反複琢磨。
“贏一個職業六段，就漲百分之一？”
柯潔不知何時出現，掃了一眼麵板，顯然不太滿意。
蕭衍關閉麵板。
他拿起昨晚被扔在床頭的手機，剛剛解鎖，消息便一連跳出來十幾條。
袁錚發來的消息不多，內容卻十分直接。
【昨晚，真正下棋的是你的本命棋魂嗎？】
【方便的話，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？】
【我想再和他下一盤。】
蕭衍沒有隱瞞。
昨晚柯潔接手以後，兩人的棋風差距太過明顯，根本瞞不過一名職業六段。
【是我的本命棋魂。】
【名字不太方便。】
消息發出不到一分鐘，袁錚便回複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緊接著，又補了一句。
【如果他什麼時候還想下棋，可以隨時找我。】
沒有追問年齡，也沒有試圖打聽柯潔的評級。
這份乾脆，倒是讓蕭衍對他的印象又好了一些。
柯潔從旁邊探過頭，看完以後評價道：
“這人不錯。”
“因為願意替我們保密？”
“因為輸完還敢來。”
蕭衍覺得，這種判斷一個人是否不錯的標準，大概隻有棋手才會使用。
相比袁錚，高遠的消息就熱鬨多了。
從昨晚直播結束到淩晨一點，他一共發來了十七條消息。
前幾條還算正式，邀請“柯總”成為直播間常駐嘉賓，表示待遇都可以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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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麵見他一直沒有回複，內容便逐漸發生變化。
【柯總，在嗎？】
【柯總~】
【求求了，回一下吧。】
【不用常駐，一個月來一次也行。】
最後幾條，則是在詢問他會不會參加即將開始的東海市圍棋聯賽。
【你也在東海市吧？會參加最近的圍棋聯賽嗎？】
【如果參加，我可以過去做一期現場節目。】
蕭衍看了兩遍，統一回複。
【常駐嘉賓不考慮。】
【我最近也有比賽，沒有時間，而且暫時沒有麵基的打算。】
高遠的回複立刻彈了出來。
【什麼比賽？】
【東海市高中圍棋聯賽？】
【你真的還是高中生？】
三條消息幾乎同時出現。
蕭衍麵無表情地按滅屏幕。
“為什麼不回？”柯潔問道。
“因為回複其中任何一個問題，他都會再發十個。”
……
來到學校以後，蕭衍才發現昨晚那場直播傳播得比他想象中更快。
早讀還沒有開始，教室裡便有好幾個人圍在一起看視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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