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房間再次安靜了一瞬。
陸觀海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先看了一眼棋盤，又重新看向柯潔。
片刻以後，他緩緩點頭。
“我信了。”
蕭衍愣了一下，隨後忍不住笑了。
終於。
終於！
自己說了這麼多次。
總算有一個人相信柯潔真的是九冠王了，而且還是這個世界貨真價實的職業九段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隻有蕭衍能夠看到的信息悄然浮現在眼前。
【契合度：15%→16%。】
蕭衍目光微動。
旁邊的周紹明這才從剛才那盤棋裡真正回過神。
他再次看了一眼柯潔，語氣也比最開始認真了許多。
“既然這樣。”
“F級評級肯定不合適了。”
“我可以向協會申請特殊複核。”
“雖然他的曆史資料依舊不存在，但隻憑剛才展現出來的棋力，重新評定為S級應該沒什麼問題。”
蕭衍幾乎想都沒想：“不用了周主任。”
周紹明一怔。
“不用？為什麼？”
“這可是S級啊。”
“多少人覺醒以後想都不敢想。”
蕭衍笑了笑。
“F級挺好的。”
“我都已經用習慣了。”
周紹明：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聽說棋魂評級還有“用習慣”這種說法。
柯潔在旁邊同樣點了點頭。
“我也覺得。”
“聽著挺有個性。”
陸觀海嘴角輕輕抽了一下。
這兩個人，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正常。
蕭衍看了一眼時間。
自己出來已經不短了，外麵的比賽應該也進行到了中盤。
他沒有繼續留下。
“周主任，陸九段。”
“那我就不繼續打擾你們了。”
“你們忙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陸觀海點了點頭。
隻是蕭衍離開以前，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柯潔。
這一次。
眼神已經和對局開始之前完全不同。
……
重新回到東海三中的休息室。
蕭衍剛剛推開門，便聽見唐星野急促的聲音。
“快快快！”
“你可算回來了！”
“現在正激烈呢！”
蕭衍腳步一頓。
他原本還以為唐星野會第一時間追問周主任把自己叫過去做什麼。
結果這家夥連頭都隻回了一下，很快又重新看向屏幕。
休息室裡的其他人同樣全部盯著直播畫麵。
蕭衍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。
棋盤已經進入中盤。
屏幕旁邊的AI勝率正在不斷跳動，雙方差距始終沒有真正拉開。
唐星野指著畫麵。
“你剛才錯過不少。”
“這盤從開局咬到現在，勝率已經來回跳了好幾次。”
“剛才一度五五開，現在又變了。”
蕭衍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目光很快落在棋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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