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定。”
江敘白目光重新落在第一台。
“東海三中現在，已經不能隻看紙麵了。”
市棋院那一盤以後，他就很清楚蕭衍的進步速度有多快。
更何況從小組賽前兩輪來看，東海三中其他幾台的表現同樣不差。
紀嘉嘉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討論。
隻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屏幕裡的賽前畫麵。
直到鏡頭掃過第一台，給到蕭衍一個近景，她的目光才稍微停留了兩秒。
帶著幾分明顯的好奇。
……
南湖高中休息室。
傅雲舟依舊笑眯眯地坐在沙發上。
牆上的電視，同樣播放著東海三中與海嶽高中的賽前直播。
“知遙。”
傅雲舟朝另一邊喊了一聲。
“過來看棋。”
沒有回應。
傅雲舟轉過頭。
妹妹正縮在休息室另一邊的單人沙發裡，兩條腿微微蜷起，整個人像是恨不得完全陷進椅子裡。
手機橫在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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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裡播放的，正是最近熱度很高的一部新番。
傅知遙看得十分認真，眼睛幾乎都沒怎麼眨。
“今天可是東海三中和海嶽爭D組第一。”
“嗯。”
傅知遙頭也沒抬。
“你不看看？”
“等會兒。”
傅雲舟看了眼電視。
“馬上開始了。”
這一次，傅知遙終於皺了皺眉。
視線依舊停在手機屏幕上，聲音卻明顯多了幾分不耐煩。
“一邊去。”
“別吵我。”
“……”
旁邊幾名南湖隊員聽見以後，頓時有些忍俊不禁。
妹妹麵對親哥哥，自然是一點都不客氣。
傅雲舟同樣沒有生氣，隻是笑眯眯地舉起雙手。
“行。”
“你先看。”
傅知遙這才滿意了一些，重新把注意力全部放回番劇。
傅雲舟看著她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隨後才重新轉向直播畫麵。
……
比賽區域。
兩支隊伍已經正式入場。
蕭衍來到第一台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沒過多久。
季明川同樣走了過來。
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短暫接觸。
誰都沒有說話。
季明川坐下以後，隻是低頭整理棋盒，將黑白棋子分別確認了一遍，神情依舊和平時一樣平靜。
蕭衍看了他兩眼。
腦海裡忽然響起柯潔的聲音。
“看什麼看。”
“人家又不認識你。”
蕭衍嘴角差點沒壓住。
季明川剛好抬起頭。
看到他的表情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蕭衍輕咳一聲。
“想到高興的事情。”
季明川盯著他看了兩秒。但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問。
蕭衍腦海裡，柯潔已經笑出了聲。
“這哥們還挺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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