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舟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棋品果然可以看出人品。”
蕭衍腳步一頓。
“什麼棋品人品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傅雲舟很自然地轉移話題。“下棋來不來？”
蕭衍立刻來了精神。
“下棋？”
“好啊，我們來一盤那個……”
“我說的是這個。”傅雲舟笑著晃了晃手機。“上號，我邀你，江敘白和程越也在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也可以叫上柯總。”
蕭衍嘴角一抽：“不是，這個棋對吧？”
話音剛落，手機另一頭已經傳來程越興奮的聲音。
“蕪湖——！快開！”
緊接著，又是一道聲音。
“哈咯哈咯，蕭衍。”
蕭衍愣了一下。
“江敘白？你真在啊。”
語音裡安靜兩秒，江敘白幽幽說道：“……不是我。”
“他放屁呢。”程越立刻開口。“顧臨川玩不玩？”
江敘白說道：“他洗澡呢。”
傅雲舟已經笑出了聲，程越還在那邊催：“開開開！再來一把我也洗澡睡了。”
幾分鐘後，404裡便再次響起熟悉的聲音。
“卡他！”
“不要啊！義父們！我就差一張！”
“你都沒錢了！”
“來了來了來了！”
“臥槽！”
“老八！”
“閉嘴！和我的三星遠古巨龍說去吧！”
……
“要死了……誰來救救我。”
“好餓啊，陸教練。”
“好無聊啊，陸教練。”
“我覺得已經很有成效了，陸教練。”
“要不換個訓練內容吧，陸教練。”
第二天下午。
第三天的訓練，並沒有因為前一晚的輕鬆而變得溫柔，甚至恰恰相反。
陸觀海像是鐵了心，要把九個人最不舒服的地方挨個翻出來重新練上一遍。
到了下午五點多，整個訓練室已經是一片生無可戀。
陸觀海站在一旁，看著眾人這副模樣，反而笑了一聲。
“昨天不是都挺有精神的嗎？”
“昨天是昨天。”程越有氣無力。“今天的我已經不是昨天的我了，我不做人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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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確實。”陸觀海點頭。“昨天的你至少還有點人樣。”
程越：“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陸觀海放在桌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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