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多少有點危險。
雖然他完全可以摸著良心說，從頭到尾自己確實一個身份都沒爆。
但問題是，現在觀戰人數都已經馬上五萬多了。
這裡麵到底有多少是自己直播間帶過去的，高遠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數。
正好戰隊賽也已經結束，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，直接退出觀戰。
“OK了，家人們，比賽也看完了，接下來查個房吧。”
彈幕瞬間不乾了。
【？？？】
【不是還看得挺起勁？】
【你的師兄開播了！】
【我要看小姐姐！】
……
東海訓練室裡。
隨著戰隊房間被關閉，公共觀戰入口也徹底消失。
陸觀海拿出手機，直接撥通了宋承嶽的電話。
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。
“陸九段。”
“宋教練。”
兩邊幾乎同時開口，隨後都停了一下。
陸觀海先說道：“觀戰人數看見了吧？”
“看見了。”
宋承嶽的語氣同樣有些無奈：“我正準備給您打電話。”
陸觀海看了一眼訓練室裡的幾個人，直接說道：“那今天就先不做聯合複盤了，雙方各自複盤。這個房間再繼續開著，沒什麼好處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宋承嶽答應得相當乾脆。
這種事情對雙方都一樣。
東海不希望暴露太多，臨江同樣如此。
更何況今天臨江已經輸了五盤，真要再把每盤棋裡的問題都擺在一個公開環境裡，一條一條給所有觀眾講清楚，那就不叫複盤了。
那叫給其他隊伍免費發資料。
想到這裡，宋承嶽忍不住苦笑了一聲。
“今天已經送得夠多了。”
陸觀海倒是很平靜，笑著勸慰：“訓練賽而已，輸贏正常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“陸九段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這句話現在安慰不到我。”
陸觀海這次是真笑了。
“那回頭再聊。”
“好。”
電話掛斷以後，陸觀海把手機收起來，再一抬頭，發現九個人幾乎全都在看著自己。
尤其是今天真正上場的五個人。
雖然沒人主動開口，可眼神裡多少都帶著一點期待。
五比零，無論怎麼說，這個結果都足夠讓人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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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況前幾天他們確實沒少挨打。
三個職業初段輪著陪練，除了蕭衍和紀嘉嘉真正拿下過幾盤。
大多數時候，其他人都隻能老老實實地接受教育。
現在第一次按照真正的團體賽規格來打一場訓練賽，最後直接五比零。
誰心裡能一點感覺都沒有？
陸觀海緩緩走回幾張桌子前，重新掃過已經結束的棋局，臉上的神情看起來依舊嚴肅。
剛才還興奮得不行的程越頓時安靜了一些，其他人也跟著下意識站直。
不會吧？
五比零也要挨訓？
訓練室裡的聲音一點點消失。
過了幾秒，陸觀海才終於抬起頭，視線從幾個人身上一一掃過。
隨後，在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目光裡，露出了一個相當明顯的笑容。
“打得很好。”
訓練室安靜了一瞬。
程越第一個瞪大眼睛：“真的？”
陸觀海看了他一眼。
“假的。”
“別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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