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了點兒,但勝在對公主全心全意,公主也不必太過傷懷,成婚後再挑幾個姿色絕豔又會伺候人的男子,養在外麵就成。”
石嬤嬤稍稍壓低了聲音:
“況且那宋三皇子又有腿疾,體力哪比得上舞刀弄槍的四皇子。長公主托人給我帶話,讓我轉告公主,若是公主想要,她親自幫你選幾個好的送過來。”
“……”
薑稚月抽噎的聲音一頓,詫異地抬頭,哭笑不得地盯著石嬤嬤看,一時竟忘了傷心。
過了良久,她才反應過來,不禁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嬤嬤還真是……”
她抿著唇,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詞,最後鼓了鼓發紅的小臉,忍不住笑道:
“嬤嬤今日教我什麼?如何挑選絕色男子嗎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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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石嬤嬤的開導,薑稚月情緒恢複得很快,未出幾日就又回到了以前活蹦亂跳的樣子。
太子的消息也是在這個時候傳來的。
——源哥兒病情暫且穩定了,但薑宜寧一時走不開,已經上奏父皇,由薑稚月擔任花神祭的主祭人。
消息傳到璋華殿的同一時間,也傳到了雪竹苑。
宋硯辭眉心微微皺起,骨節分明的手指撚在信紙上如冷白的玉。
他低頭略一沉吟,招來褚屹,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正說完,院中傳來一陣聲勢浩大的響動。
宋硯辭拿筆的動作一頓,收了信轉著輪椅出了房門。
門外,陛下身邊的王公公正帶著二十幾個白麵內侍,從院外魚貫而入。
王公公站在宋知淩身旁,微彎著腰,滿臉堆笑,不知在說些什麼。
兩人的交談在他出來的瞬間停了下來。
宋硯辭在廊下,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在為首的兩個內侍手中的托盤上。
其中一個內侍手中的托盤上之物,被大紅色雲錦緞蓋著,輪廓隱約可瞧出是幾本圖冊的模樣,旁邊是一枚疊放整齊的雪白色素錦帕子。
而另一個內侍手中的大紅色刷漆櫸木托盤上,則放著一座質地極其瑩潤的送子觀音,送子觀音懷中抱著一個穿肚兜的胖小子,慈眉善目,一派溫和。
若是不經意看去,那觀音微垂的視線,似是恰好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宋硯辭胸口猛地一沉,垂在身側的手一點一點收緊。
“嗨喲,原來宋三皇子也在啊。”
王公公笑著用拂塵的手柄端往身後這些人身上點了點,解釋道:
“陛下派老奴來給準駙馬送些喜禮,恰好也幫著裝點裝點婚房,倒是不曾想叨擾了三皇子。”
王公公滿臉堆笑,擎等著他開口。
宋硯辭掃了他一眼,收回眼底複雜神情,衝他略一頷首,淡聲道:
“既是來送喜禮,你們繼續便是,不必顧忌。”
王公公“誒”了聲,招呼身後眾人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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