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替她將零嘴和醉花陰一樣樣搬過來。
薑稚月笑眯眯地看著宋知淩忙前忙後,忍不住道:
“這些有下人去做就行了,看把你忙的。”
宋知淩哼了一聲,頭也沒回:
“我自己的媳婦兒自己不伺候,還要推給別人,那可不行!旁人才沒資格給我媳婦兒做這些,好了——”
他在一個大石頭上額外鋪了一層厚厚的墊子:
“過來坐。”
薑稚月也不客氣,徑直走過去坐下,宋知淩就在她腳邊屈膝席地而坐,把手裡的桃花酥給她遞了過去:
“方才瞧著你最愛吃這個,吃完了我再給你買去。”
其實薑稚月在與宋知淩成婚前,與他的關係較之與宋硯辭都更要親近些,兩人總是打打鬨鬨。
甚至從前喝醉了三人睡在一張榻上,她醒來的時候,很多次瞧見自己的將手腳在他身上壓著。
當時也並未覺得有什麼奇怪。
隻是成了婚的一段時間,薑稚月與他的關係變得頗為微妙和尷尬,才造成了兩人之間的疏遠。
如今聽了二姐那一番話,又和他三日未見,薑稚月重新與他再相處的時候,倒有了幾分回到從前的親密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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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稚月吃了一塊兒桃花酥,拍了拍手上的碎渣,宋知淩十分自覺地遞過來一杯酒。
她看了他一眼,並沒有伸手去接,直接探出小腦袋,就這宋知淩的手,小口小口抿了幾下。
醉花陰略有些辛辣,但更多的是香甜的玫瑰味兒,就著涼爽的草腥味的風緩緩流入胃中。
薑稚月喝完,又問他要了一杯一飲而儘,指著不遠處的一塊兒湖邊的石頭開了口:
“還記得嗎?”
宋知淩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不禁笑了起來:
“怎能不記得,那次嚇死我了。”
薑稚月搖了搖手中的空杯子,宋知淩替她倒滿,她喝了口,道:
“那時候你本就不會水,還跟著跳下來,結果害得執……害得兄長一個人要來救我們兩個,我都沒怎麼樣呢,你在水裡倒是瞎嚷嚷。”
她將手裡的酒喝完,起身猝不及防走到那塊兒石頭上站了上去,右腳還故意往挨著湖邊的那麵踩了踩。
那石頭果然鬆動了。
“怎麼這麼多年,還是鬆……呀!”
宋知淩瞧見她的動作,嚇得臉色一變,不等她將話說完,一把將她拽了下來緊緊抱進了懷中。
“薑稚月你瘋了不成!”
醉花陰的味道甜膩,酒勁兒卻大,再加上晚膳時在二公主府中已經喝過一輪兒了。
薑稚月這會兒隱約有些醉了。
兩個精致的臉頰酡紅,浸著酒漬的殷紅唇瓣微微張著,醉眼迷離地看了宋知淩一眼,彎著眼睛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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