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出京辦事了,不過想來也快回來了,到時主子就可以跟他商量回薑國之事了。”
薑稚月聞言有片刻的沉默,隨後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聽說哥哥他們又打了勝仗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,還有阿姐,也不知和董家那位怎麼樣了!”
小姑娘眉眼盈盈,杏眸顧盼間比從前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嫵媚,臉頰上的酒窩玉雪可愛。
“對了……”
她拿了一對白玉耳璫遞給錦葵:
“那日之後,你可打聽到芸夫人怎麼樣了?”
錦葵替她將耳璫帶上,搖頭:
“不知,不過公主不用擔心,芸夫人再怎麼樣,那也是殿下的娘親,殿下不會對她怎麼樣的。”
薑稚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其實那日,芸夫人說的那些話,並不是全無道理。
她若在這裡一日,和宋硯辭糾纏不清一日,對她、對宋硯辭,甚至對死去的宋知淩來說,都是不公。
而其實打從除夕夜開始,她也一直都未見過宋硯辭了。
即便是她生完孩子後,除了在產房裡聽他安排將孩子抱給那位乳娘養之後,也就沒見過他的影子。
不管薑稚月願不願意承認,她都能感覺到,宋硯辭似乎在有意躲著她。
薑稚月微微抬頭,瞧了鏡中的自己一眼,肩膀一鬆,深深呼出一口氣。
“公主莫要歎氣了,常樂說殿下怕您坐月子悶著,為您請來了戲班子,申時的時候,請您移步正廳呢。”
薑稚月沒精打采地點點頭。
及至快到申時的時候,錦葵正打算為薑稚月梳洗換衣,寢殿外卻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。
麵容昳麗,一身紅衣張揚,還不及殿中眾人反應過來,她已經風風火火地闖進了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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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葵嚇了一跳,下意識張開雙臂護在薑稚月麵前,大喝一聲:
“大膽!你是何人?!竟敢擅闖臨安宮!”
錦葵的話剛說完,臨安宮的幾個侍衛太監立刻衝了進來,將那女子團團圍住。
那女子往四周看了一眼,神色中不見絲毫慌亂,反倒回頭越過錦葵,用視線打量上薑稚月,神色鄙夷:
“你就是太子殿下那位‘弟媳’?”
她的語氣明顯帶著一絲挑釁。
錦葵氣不過,剛要說話,薑稚月將她攔了下來。
“我是,你是哪位?”
薑稚月上前一步,也學著她的模樣,上下將她打量了一番。
那姑娘對於她這樣打量她十分不爽,緊緊蹙起眉頭,趾高氣昂道:
“我是安國公的嫡孫女馮葉華,我祖父是擁護太子殿下坐上儲君之位的頭等功臣,太子殿下能坐上如今的位置,我安國公一家功不可沒。”
薑稚月聽她這般自報家門,心中忍不住覺得好笑。
即便她從前再單純,但長期浸潤在宮中,聽太子哥哥耳濡目染,也知道功高震主的道理。
這個安國公家的嫡孫女馮葉華,居然敢這般在宮中大放厥詞。
薑稚月從前也是千嬌百寵受不得半點委屈的性子,她聽馮葉華說完,隻漫不經心地掀了眼皮上下掃了一眼,轉身就往旁邊的妝台前走去。
“錦葵,待會兒還要聽戲,還不快給我梳妝。”
“你!”
馮葉華氣急敗壞地追過來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氣道:
“你怎就這般不知羞恥?!你是太子殿下的弟媳,孩子都生了的人,如今卻住在他的寢殿中!虧你還是薑國的公主,竟是連禮義廉恥都不要了?!”
薑稚月盯著她抓自己的手,語氣冷了下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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