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下眉梢,晃了晃手中的酒壺:
“阿月可曾認得這是什麼?”
“不認識。”
薑稚月咬唇瞥過臉去。
此刻的她狼狽至極,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遮擋不說,原本屬於宣哥兒的口糧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,不停往出冒。
拉出一道白色的水線。
少女白皙的肌膚上滿是紅印,纖細脆弱的手腕和腳腕上,金燦燦的鏈子箍著她的四肢,眼尾的紅可憐得令人忍不住想要摧殘。
“是麼?那不如喝一杯如何?”
宋硯辭眯了眯眼,說出的話依然帶著笑意,然而神情卻驟然冷了下來,眸中似不斷翻湧著墨色的浪潮。
他掐著她的下頜,在她的唇上重重碾磨了一下。
然後直起身子,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神色,緩緩倒了杯酒出來。
薑稚月瑟縮著朝後躲去。
下一瞬,男人卻傾身湊過來,扯著金鏈子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把將她扯回了身前。
在她的驚呼聲中,宋硯辭冷白修長的手指觸上她嬌嫩的肌膚。
薑稚月下意識一抖,就見他手指輕勾,漫不經心地刮過那道白色的線,指腹聚出一點,當著她的麵,不緊不慢地塗抹在了杯口。
薑稚月腳趾瞬間蜷起,熱意在體內竄起。
她重重吞咽了一下,眼底蓄滿的淚水盈盈可憐地落了下來:
“執玉哥哥……”
她淚眼婆娑地求他,卻不知這番模樣卻更令男人發狂。
宋硯辭輕輕摩挲了一下酒杯的邊沿,壓著眼皮看她,眼底沒有一絲惻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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