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回了京城，他好幾次跟月兒一起外出，中間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冒出第三個人。
硬生生地插在他們中間。
今天，終於可以隻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。
兩人收拾妥當，一起出了房門。
剛走到院子裡，小黃從角落裡搖著尾巴跑了過來，圍著靳渡秋打轉。
靳渡秋停下腳步，蹲下身摸了摸小黃的腦袋。
他抬起頭，傻乎乎地看著樓姬月問：“月兒，可以，可以把小黃……也帶出去嗎？”
“不要，小黃不適合去那裡，讓它待在府裡。”
靳渡秋看著小黃，有些失望地收回手。
“好，好吧。”他站起身，聲音悶悶的。
樓姬月見他居然為了條狗跟她拉著臉，頓時有些不高興了。
樓姬月嬌蠻地瞪著他，“靳渡秋，難道和月兒單獨待在一起，不好嗎？”
靳渡秋連忙搖頭：“好，好啊，我，我隻是……這段時間，習慣，習慣和小黃待在一起了。”
月兒不理他，他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，每天就隻能抱著狗。
樓姬月聽到“習慣”，心裡很不舒服。
她覺得靳渡秋這是在拐彎抹角地怪她，埋怨她，這幾天故意冷落他。
“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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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姬月脾氣上來了，毫不講理地說，“不準怪月兒，也不準在心裡埋怨月兒！”
“明明就是你那天早上，自己先把月兒推開的！”
靳渡秋先認錯。
“對，對不起。”他低下頭，聲音裡透著委屈，“月兒，是......是我不對。”
不過這一次，靳渡秋沒有像以前那樣，認完錯就徹底閉嘴當沒事發生。
“但是……月兒。”靳渡秋看著她，異常認真地說，“我，我那天早上推開你……嗯......嗯，是我不對，可，可是……”
他眼眶慢慢紅了，聲音也跟著發抖：“你……你給我下藥那天，你，你親口對我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。”
“這件，這件事情，我......我會一直記著的。”
他腦子是不好使，可是那些像刀子一樣紮進心裡的字字句句，他怎麼也忘不掉。
樓姬月剛才還在為他低頭認錯感到一絲滿意。
結果這呆子居然開始翻舊賬，當麵細數她的不是了！
樓姬月氣得把小臉扭到一邊，看都不看他。
“哼，隨便你！”
樓姬月惡狠狠地說，“你愛記著就記著，反正，你哪天要是真把月兒惹生氣了，你看我以後還理不理你！”
靳渡秋肩膀瑟縮了一下，把頭低得更低了。
整個人透著深深的自卑和落寞。
“哦。”
“不，不理就不理吧，我……我也已經習慣了。”
“習慣月兒那幾天......不理我了，隻要，隻要月兒……還在我身邊，我，我可以接受的。”
樓姬月聽著他卑微的話，並沒有覺得暢快。
相反，她覺得心口悶得難受。
她突然發現。
靳渡秋好像有點不一樣了。
以前的靳渡秋，要是她生氣不理他，他會厚著臉皮，死皮賴臉地纏上來。
會結結巴巴地給她提各種要求，求她看看他，求她跟他說句話。
甚至還會趁機貼上來，偷偷摸她，占她的便宜，想儘辦法討她歡心。
可是現在呢。
他好像學會閉嘴了。
他把所有的委屈，全部藏在心裡，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往下咽。
這種變化，讓樓姬月感到一種莫名的慌亂。
和昨天在淨房裡，那次突如其來的心跳加快一樣，很是慌亂。
“靳渡秋。”
樓姬月打了靳渡秋的肩膀一下，“都惹月兒生氣了，難道就不知道來哄哄月兒嗎？”
靳渡秋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......我會哄月兒的。”他呆呆地回答。
樓姬月盯著他：“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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