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輕啟，故意放慢了語速，一字一頓道：
“好、看、嗎？”
靳渡秋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。
樓姬月看著他這反應，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靳渡秋連忙低下頭去，耳根紅了起來。
他結結巴巴地答道：“好……好看，月兒本來……就很好看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，樓姬月心裡這才舒坦了幾分，算是今天早上第一次滿意。
靳渡秋看了她一眼：“月兒，我現在……是不是可以去許先生的私塾乾活了？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，“我身體……好像沒有不舒服了。”
樓姬月本以為他誇完自己，會像上一世那樣湊上來抱她膩歪一會兒。
結果他轉頭就惦記著去乾苦力。
她輕哼了一聲：“你去他那裡做什麼？你忘了上一世，那偽君子是怎麼毒小黃的嗎？”
聽到小黃，靳渡秋臉色一變。
他立刻轉身，跑到院子角落的狗窩旁查看。
小黃正趴在窩裡打盹，見他過來，歡快地搖著尾巴站了起來，四條腿穩穩當當的。
他記得清清楚楚，上一世小黃被毒了之後，後腿是無力的。
樓姬月跟著他走到院子裡，走到他身後，聲音軟糯地撒嬌：“就留在家裡，陪我一起待著，不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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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渡秋聽到這嬌軟的聲音，轉過身來。
看見樓姬月正衝著他眨眼睛，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滿是期待。
月兒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溫柔了？
“小黃現在，現在沒事了。”
“我，我可以去許先生那裡乾活，隻要……隻要月兒不去，不去，招惹事情就好了。”
他又低下頭：“我現在……也不想和月兒天天待在一起了。”
若是天天待在一處，看著她這副溫柔的模樣，他肯定又會重新喜歡上她的，到時候又要受苦。
“什麼叫我招惹事情？”她柳眉一豎，嬌蠻的脾氣立刻上來了。
“靳渡秋，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？你不向著我，倒去幫著外人說話？”
她上前一步，“我真的有點生氣了。”
說罷，她故意把臉扭到一邊，做出一副不理他的姿態，等著他來哄。
靳渡秋看著她明豔動人的臉，“明明，明明就是月兒不對。”
他聲音不大，“月兒……是壞女人。”
他低下頭，像是終於鼓起了某種勇氣。
“以前……以前我不敢告訴月兒，鎮上的人都是，都是怎麼說月兒的，現在，我，我要說出來。”
樓姬月轉過身，理直氣壯地迎上他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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