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我疼月兒的。”
“月兒是，是我妹妹，我，我不會讓月兒去，去乾活的。我會把，把掙來的錢分給月兒。”
“等，等月兒和魏公子成婚的時候，當，當嫁妝。”
樓姬月被他氣得胸口發悶。
“哪有哥哥摸妹妹這裡的！”
“剛剛還那麼欺負我！”
靳渡秋臉頰一紅，突然覺得愧疚。
他很認真地看著樓姬月：“月兒，那……那以後，你，你不能這樣往我身上，身上靠了，我們，我們要，要保持距離。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，又滿是歉意道：“月兒知道的，我，我沒有辦法控製，控製我那裡的反應。”
“我，我也很對不起月兒，總，總覺得……是我害了月兒。”
“我就要這麼貼著你！”
樓姬月更加嬌蠻地往他懷裡擠了擠，雙手環住他的腰。
靳渡秋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他的心裡越來越覺得奇怪。
以前的自己，怎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一點都不講道理的女人？
又壞，脾氣又大，可偏偏生得這麼好看。
真的不能再喜歡她了。
一想到嘉禾，還有柳家阿姐，哪一個不比她講道理？
哪一個說話不比她溫柔？
靳渡秋強迫自己收斂心神。
他開始忽視懷裡的溫軟嬌軀，專注地一筆一劃練字。
樓姬月想看來剛剛的謊話又把他騙過去了。
她盤算著，以後黑的也要給他說成白的，反正先往自己身上誇一遍。
凡是對自己有利的話，都要每天在他耳邊講一遍，給他洗腦。
樓姬月漸漸閉上眼睛，睡了過去。
等靳渡秋終於把“小黃”練得差不多了，這才停筆。
他低頭一看，發現樓姬月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。
她睡著的時候，嬌蠻的小臉，像一隻溫順的貓。
月兒還是睡著的時候最乖。
他一條手臂穿過她的膝彎，另一條手臂攬住她的後背，想把她抱去床榻上睡。
樓姬月不滿地發出一聲哼唧。
靳渡秋嚇了一跳，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他空出一隻手，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打起來，慢慢哄著。
過了好半晌，確認她深睡了，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去床上。
剛把她放下，樓姬月睜開了眼睛。
她還沒完全清醒，下意識一把抓住了靳渡秋的手腕。
“靳渡秋，你要去哪裡？”
靳渡秋看著她握著自己的手，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。
“月兒，我，我去乾活。”
“現在才，才下午，還，還沒有到晚上。”
樓姬月鬆開他的手，軟聲軟氣道：“我晚上會去接你的，你去吧。”
靳渡秋信以為真了。
“嗯嗯，月兒睡吧。”
靳渡秋一邊乾活，一邊在心裡想著。
得多掙點錢。
等以後月兒嫁給魏公子的時候，他要多拿些銀錢給她當嫁妝。
他摸了摸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。
真的不痛了。
他想，自己應該是真的放下月兒了吧。
雖然心裡這麼想著，卻總是往私塾的大門外瞟去。
他在等，等天黑，等月兒來接他。
太陽漸漸西沉，晚霞染紅了天際。
私塾裡的學童和乾活的苦力們大多數都離開了。
靳渡秋望著來的路上，連半個人影都沒有。
月兒沒有來。
靳渡秋站在晚風中，肩膀一點點垮了下去。
酸澀的難過湧了上來。
月兒又騙了他。
隻要她隨便說一句好聽的，他還是會傻乎乎地去信，去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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