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紅透的臉，忍不住嬌笑出聲。
她上前一步，一把抱住他緊繃的腰身，視線掃過寂靜無人的山林。
她揪住他胸前的衣襟，示意他彎下腰來。
靳渡秋乖乖地彎下腰。
樓姬月湊近他的耳畔，裝出嬌羞的模樣，軟綿綿誘惑道。
“想不想……在這裡，把昨晚沒有做完的事情，做完？”
靳渡秋雙腿直發軟。
但他很快意識到了不妥。
“月兒。”
“你，你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，不能……不能說這種話。”
如果月兒把這種話也說給其他男人聽，比如魏存言。
他真的會被氣瘋的。
樓姬月嬌哼了一聲：“不知好歹。”
靳渡秋害怕自己真的會把持不住，慌亂地移開視線，落在了竹筐裡。
“月兒。”
他指著竹筐裡的畫軸，“王大娘叫我……把，把這個給你。”
樓姬月一聽是那個碎嘴媒婆給的東西，心裡一陣煩躁。
“以後她給的東西，你都不要拿！”
靳渡秋雖然不懂她為什麼生氣，但還是老實巴交地點頭：“嗯嗯，我不拿了。”
樓姬月轉身走向竹筐，伸手將那個畫軸拿了出來。
她隨手解開係繩，將畫軸展開。
靳渡秋也好奇地湊了過去。
雖然他腦子不好使，也不識字，但他看著畫軸上的內容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
那上麵畫著的，全是男人的畫像。
每個畫像旁邊，還有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他看著樓姬月認真地盯著那些字看，心裡開始發慌。
“月兒。”
他不安地扯了扯她的袖子，“這，這是什麼？”
“給我介紹的男人。”
樓姬月視線還在家底介紹上掃過。
靳渡秋一下急了。
他一把抓住樓姬月拿著畫軸的手，委屈得直掉眼淚。
“月兒，你，你不要看了。”
他眼眶一點點變紅，恐慌和委屈，瞬間將他淹沒。
一個魏存言已經讓他嫉妒得發瘋了，怎麼現在又冒出來這麼多男人？
樓姬月轉過頭，看著他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樣。
“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拿她的東西！”
她冷哼一聲，故意嚇唬他，“再拿就是這個下場！”
靳渡秋嚇得連連搖頭，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：“我錯了……月兒，對不起，我，我再也不拿了。”
樓姬月見他認錯態度誠懇，便鬆開手。
將那副畫軸像扔垃圾一樣，直接扔在了泥地上，連看都不再多看一眼。
靳渡秋呆呆地看著被扔在地上的畫，心裡卻還是七上八下的。
他問出了一句卑微的話。
“月兒……畫上那些人，都，都不是傻子吧？”
樓姬月一邊在草叢裡尋找著草藥，一邊隨口答道：“不是啊，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麵的爛貨。”
聽到“不是”這兩個字，靳渡秋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成渣了。
果然，他們都不是傻子。
月兒隨時都有那麼多不傻的男人可以選擇。
他這種笨蛋，隨時都會被丟掉。
整個下午，靳渡秋都像丟了魂一樣。
回家的路上，他一句話也沒說。
下午去私塾乾苦力的時候，更是無精打采。
私塾裡那些乾活的漢子們，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。
“小秋，今天這是怎麼了？”
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漢子湊過來，“怎麼拉著個臉，不高興？”
另一個漢子擠眉弄眼地起哄：“是不是家裡的漂亮小娘子不給碰，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，在這兒難過啊？”
幾個漢子聽了，紛紛大笑。
靳渡秋被他們笑得滿臉通紅：“今天，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。”
那幾個漢子見他不經逗，便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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