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不時地擦過靳渡秋通紅的臉頰和脖頸。
靳渡秋聞到了熟悉的香氣。
他呼吸一緊，往椅子深處縮了縮。
樓姬月腰肢一軟，跨坐到了靳渡秋的腿上。
靳渡秋驚恐地抬起頭，直直撞進帶著怒火的媚眼裡。
他徹底愣住了。
月兒。
好像是月兒。
真的是月兒嗎？
那雙眼睛，那股香氣。
月兒今天好漂亮，好美。
好妖。
樓姬月看著他呆滯癡迷的模樣，心裡的火氣越燒越旺。
這傻子，竟然敢盯著穿成這樣的女人看！
她更加賣力地扭動著不盈一握的柳腰。
每一次動作，大半的抱滿在他的視線裡慌蕩，甚至有幾次，幾乎要擦過他的鼻尖。
靳渡秋的呼吸變得重起來。
他定定地看著被麵紗遮掩的臉。
就是月兒。
樓姬月強忍著想要掐他的衝動，嬌滴滴地開了口：“這位客官，我們……去獨自的包間吧？”
靳渡秋傻傻地點了點頭。
樓姬月站起身，牽起他的手。
轉身離開前，往旁邊一掃，一個不小心的碰撞。
“嘩啦！”
桌上的果酒被她掃落，酒水全灑在了絡腮胡漢子的褲襠上。
緊接著，踢了下酒壺。
“砰！”
酒壺砸在絡腮胡的膝蓋骨上。
“哎喲！”絡腮胡發出一聲慘叫。
樓姬月牽著靳渡秋直接走出了包廂。
靳渡秋被她牽著，目光落在她搖曳的腰肢和白皙的長腿上。
嚇麵又起了反應。
來到獨立包廂，樓姬月一把將門關上，正準備扯下麵紗發火。
靳渡秋卻突然從身後抱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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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兒……”
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，“我，我知道是你。”
“月兒今天，今天好好看，我……好喜歡月兒穿，穿這套衣服。”
這衣服薄得跟沒穿一樣。
樓姬月被他抱得渾身一僵，氣極反笑。
她猛地轉過身，一雙眼睛冒著火：“我今天很好看嗎？”
靳渡秋癡癡地點了點頭：“月兒真的，真的很好看……是，是我見過，最好看的人。”
樓姬月看著他醉眼朦朧的樣子。
這傻子是不是把別人當成她了？
她盯著他的眼睛：“靳渡秋，你看清楚了，我是誰？”
靳渡秋歪了歪頭，視線有些無法聚焦。
樓姬月不打算放過他。
她直接上手，一把將他推倒在床榻上。
那隻帶著銀鈴的小手，緩緩覆上了中起來的地方。
“叮當……叮當……”
清脆的鈴聲伴隨著她的動作回響著。
靳渡秋聽到這勾人的聲響，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，衣衫不整的妖嬈人兒。
他艱難地抬起上半身，雙手撐在床榻上，一點點向她靠近。
“你是月兒。”
他聲音很肯定，“我，我不會認錯人的，你，你就是月兒。”
靳渡秋的眼底迅速泛起了悲傷，眼眶濕潤。
他看著樓姬月的眼睛，帶著酒意，把積壓在心底的委屈說了出來。
“我真的……真的以前，很想和，和月兒在一起。”
“也真的，很，很喜歡過月兒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月兒，我，我和你說了，你……你不要生氣。”
靳渡秋低垂下長睫，聲音發著顫。
“其實，月兒是，是我的娘子，但……但隻是以前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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