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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渡秋手指有些發抖地將外衫前麵的帶子拉攏。
為了防止散開，他甚至固執地打了一個死結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樓姬月看著他手忙腳亂的傻樣，火氣消散了一大半。
回家的路上。
夜風微涼，吹散了靳渡秋身上幾分酒意，卻吹不散他心底的不安。
他一步三回頭地警惕著四周，生怕有男人多看月兒一眼。
可是走著走著，他發現月兒一直低著頭，在路邊的泥地上尋找著什麼。
“月兒……”
“你，你在找什麼？”
樓姬月彎下腰，撿起了一根細細的枯木條。
她拿著那根木條，在手裡顛了顛，似乎在衡量它的長度和韌性。
確認合適後，樓姬月轉過身。
“手伸出來。”
靳渡秋看著她手裡那根細細的木條，整個人徹底嚇傻了。
挨打的前兆。
他高大的身軀立刻瑟縮了一下，委屈地低下頭，把雙手死死藏在背後。
“月兒……”
他眼眶迅速紅了，為自己辯解，“我，我以後再也不會去，去那裡了……我，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快點！”樓姬月嬌蠻地嗬斥了一聲。
見他還是不肯伸手，樓姬月理直氣壯地開始倒數。
“一！”
靳渡秋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二！”
“二”字剛落音，靳渡秋咬了咬下唇，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他紅著眼睛，慢吞吞地將右手從背後拿了出來，委屈地遞到了樓姬月麵前。
“月兒好凶。”他吸了吸鼻子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樓姬月冷哼了一聲：“是你今天太過分了。”
靳渡秋看著她那張即使生氣也依然嬌豔的臉。
借著酒勁道，“月兒凶凶的。”
他盯著她的眼睛，“更不想，不想喜歡月兒了。”
這傻子！
上一世就是因為他給自己下藥，她才被迫失了清白，成了他的娘子。
現在重活一世，他竟然還敢這麼理直氣壯地說不要喜歡她了？
好啊，不喜歡就不喜歡了。
到時候看他還能不能這麼嘴硬！
樓姬月直接揮了下去，抽在靳渡秋的掌心上。
“還敢說嗎？”
靳渡秋立刻搖了搖頭，閉緊了嘴巴。
樓姬月看著手裡的木條，最終，她沒有再揮下第二鞭。
而是將那根小木條，輕輕地放在了靳渡秋攤開的掌心裡。
“走吧，回家了。”
靳渡秋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手心裡的木條，又看了看樓姬月的背影。
眼底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。
他迅速將木條緊緊握在手裡，開心地跟上樓姬月的步子。
“謝謝月兒不，不打我了。”
他傻乎乎地跟在旁邊道謝。
樓姬月聽著他這傻裡傻氣的話，回想起他在青樓裡說的那番話，心裡的那點愧疚又慢慢擴大了幾分。
回到小院。
樓姬月第一件事便是走進裡屋，將身上暴露的西域舞衣脫了下來。
靳渡秋老老實實地去灶房燒熱水。
水燒好後，他提著兩桶熱水走進裡屋。
他倒好水後，自覺地轉過身，將裡屋的木門輕輕關上。
隻不過，在關門的瞬間，靳渡秋悄悄地回頭看了好幾次，想確認樓姬月有沒有把衣服全部脫光。
樓姬月正準備解衣帶，捕捉到了靳渡秋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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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動作一頓，將這一切儘收眼底。
樓姬月站在浴桶邊，滿臉都是得意。
“呆子。”
“不僅嘴巴硬，身體也不誠實。”
她越發覺得，這傻子現在還學會偷看了，真是越來越壞了。
等樓姬月洗好澡，換上乾淨的裡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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