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的斧頭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，快步走了過來。
樓姬月將幾件衣裳全塞進了他的懷裡。
“拿去洗了。”
靳渡秋接過衣物，連連點頭。
“我，我這就去洗。”
他抱著衣裳，到了院子角落的水井邊，打起水，老老實實地開始搓洗。
夜幕降臨。
灶房裡燒好了熱水，樓姬月吩咐靳渡秋提進裡屋的浴桶裡。
靳渡秋倒完水，退出房間，順手關上了門。
他走到外間的書桌前，拿起毛筆，準備繼續練“小黃”。
等月兒洗完澡，就能教他認畫本子上的字了。
“啊——！”
裡屋突然傳出尖叫聲。
靳渡秋根本來不及思考，扔下筆，大步衝向裡屋。
“月兒！”
門被推開的瞬間，靳渡秋的腳步頓住了。
昏黃的燭光下，樓姬月並沒有在浴桶裡。
她跌坐在浴桶旁，渾身上下沒有半寸衣物。
她隻拿了一塊巴掌大的布巾，極其敷衍地遮掩在凶前。
那布巾根本遮不住什麼。
靳渡秋的耳根瞬間紅透了。
但他顧不上這些，急忙跨步上前。
“月兒，你，你怎麼了？”
樓姬月眼角掛著淚，主動伸出雪白的雙臂，緊緊勾住了他的脖頸。
她將溫熱嬌軟的身軀，貼上了他，聲音軟軟的：“有蛇，渡秋哥哥，我好怕。”
靳渡秋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了起來。
“月兒，你，你別怕，我，我在。”
他彎下腰，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，放在了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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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把她放下，靳渡秋正準備轉身去拿乾帕子。
他一回頭，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床鋪。
樓姬月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已經把那塊小布巾隨手丟到了一旁。
她就這麼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麵前。
靳渡秋慌亂地移開視線，抓起一塊乾布巾，紅著臉走了回來。
他將布巾抖開，胡亂地蓋在樓姬月的身上，將那些惹火的風光遮擋起來。
“月兒，你，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他背過身去，呼吸急促，“我，我轉過去了，別怕，別怕，我，我在這兒。”
樓姬月看到了他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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