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……好幸福啊。”
他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，眼底的光芒比窗外的星子還要明亮。
樓姬月收起布巾，在他俊朗的臉上輕輕捏了一把。
聲音裡透著嬌軟的寵溺：“哼，開心的小呆子。”
窗外，雨漸漸密了起來，淅淅瀝瀝地敲打著屋簷。
客房內，油燈昏黃，透著暖意。
角落裡，小黃狗已經蜷成一團。
靳渡秋看著樓姬月的嬌豔麵容，喉結滾了滾。
他一把將樓姬月攬入懷中。
“月兒……”
他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裡，“想，想圓房了。”
樓姬月視線落在他還泡在冷水裡的手。
“靳渡秋，你這手還傷著呢。”
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，“一會兒動作大了，擦破了水泡，有你疼的。”
靳渡秋一聽，立刻把沒受傷的手舉起來：“我，我還有這隻手沒用呢！一隻手……也，也能伺候好月兒的。”
這露骨又沒羞沒臊的話，讓樓姬月的臉一下紅了。
她羞憤地握起粉拳，在他胸膛上輕輕捶打了一下。
嬌聲抱怨：“不準！這裡可是客棧，洗澡不方便。”
靳渡秋回想著，月兒被他折騰得哭著求饒的模樣。
他雖然滿心不情願，但還是乖乖地收斂了動作。
他委屈巴巴地歎了口氣：“可是月兒，要是，要是這樣，你就不能……不能很快懷上娃娃了。”
樓姬月發現這傻子似乎對生孩子有著一種執念。
她認真地看著他：“靳渡秋，我一直有一件事想不明白。”
“嗯？月兒想，想問什麼？”靳渡秋立刻湊上前，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“你為什麼對生孩子這麼執著？”
“你這呆子，連圓房是怎麼回事都要別人教，怎麼就對生孩子念念不忘？”
靳渡秋眨了眨眼睛，理所當然道。
“因為……因為我，我從小在鎮上，看到，看到那些成了親的小夫妻，家裡都有小娃娃啊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而且，師傅以前也，也經常告訴我。”
“將來我一定要，要生個孩子。”
樓姬月聽完，思考著。
這倒也說得通。
生活在窮鄉僻壤，傳宗接代本就是頭等大事。
他受了周圍環境的影響，自然會有這種根深蒂固的念頭。
至於他的師傅。
八成是知道靳渡秋身世，怕靳家絕後吧。
樓姬月主動環上他的脖頸，將身子貼近，嬌軟道：“靳渡秋，生孩子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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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，我隻想生一個，哼，多了我可不要。”
靳渡秋簡單的腦子又轉不過彎來了。
“為什麼呀，月兒？”
他滿臉不解地看著她。
樓姬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，湊近他的側臉，輕輕咬了一口。
“你一點也不懂心疼人。”
她嬌聲埋怨著，“你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多折騰嗎？我才不想遭那份罪。”
靳渡秋愣住了。
他確實不知道。
他甚至不知道孩子怎麼從肚子裡出來的。
一想到月兒會疼，會受折磨。
他急忙抱緊她，心疼得連連保證：“月兒，我們就，就隻生一個。”
他開始傻乎乎地憧憬起來。
“希望……希望能長得像，像月兒，月兒這麼好看。”
“長得像你也可以。”
這傻子的皮相本就生得出挑。
樓姬月窩在他懷裡，語氣嬌縱又理直氣壯，“但前提是，你這輩子都得對得起我，必須把我放在第一位。”
靳渡秋突然閃過剛才在樓下聽到的爭吵。
“月兒，我覺得……那個人，他，他很奇怪。”
“剛剛，剛剛在樓下，有個女人在，在跟他吵架。”
樓姬月微微蹙眉，有些疑惑：“女人？什麼女人？”
靳渡秋為了引起她的重視，故意將燙傷的手舉到她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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