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，夾了丸子，放進樓姬月的碗裡。
他看著她，眼底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。
“這一路上，我，我都好開心。”
“因為有，有月兒在身邊……月兒還是，還是我的娘子了。”
“每天晚上睡，也是，也是和月兒一起睡的。”
樓姬月疑惑道。
“你睡本來就是和我一起睡啊，這有什麼好特意提出來的？”
靳渡秋一聽這話，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簡單的腦子裡，藏不住事。
上一世，他病得快死了，為了來京城找月兒，被迫和林嘉禾同行。
客棧房間緊缺，為了省錢，那一天晚上，他確實是和林嘉禾暫時擠在了一張床上的。
那天晚上他因為病痛折磨，一直睡得不好，而且為了避嫌，他拚了命地往床鋪最裡側縮。
跟林嘉禾之間隔了很遠的距離，連衣角都沒有碰到過。
但這件事，始終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，讓他覺得對不起月兒。
靳渡秋心虛地移開視線，盯著碗裡的白米飯，不敢回答。
樓姬月一看他做賊心虛的模樣，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靳渡秋。”
樓姬月一把抓起桌上的筷子，拍在桌麵上，“說不說？！”
靳渡秋嚇得眼睫顫抖著。
“我……我以前，和嘉禾，和嘉禾睡在過一張床上。”
樓姬月隻覺得怒火直接衝破了理智。
她氣得臉色發白，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靳渡秋嘴裡說出來的話。
“靳渡秋！你什麼意思？！”
樓姬月站起身，直接把手裡的筷子扔在桌上，轉身就要走。
靳渡秋見她氣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，一把死死抓住樓姬月的手腕。
語無倫次地開始解釋。
“月兒！月兒你聽我說！”
他紅著眼睛，帶著哭腔，“因為當時我，我生病了，病得很重，月兒你，你也知道的！”
“嘉禾她，她隻是不放心我一個人……我睡的時候，根本，根本沒有和她挨在一起！”
“我睡在最裡麵，貼著牆的，她，她睡在最外麵，我們中間隔了，隔了好遠的！”
樓姬月冷笑一聲，用力掙紮著，想把手抽回來。
她顯然半個字都不相信。
她氣呼呼地瞪著他，胸口微微起伏著，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靳渡秋見她不信，急得發誓。
“月兒，我發誓！我發毒誓！”
他盯著她的眼睛，“我，我，隻，隻要過你的身子，真的！”
“而且，而且我當時拒絕過嘉禾的！可是我，我那個時候沒有錢……”
一提到錢，靳渡秋的眼底就泛起了委屈的淚水。
“是月兒……把我的錢拿走了。”
“所以我隻能，隻能必須聽嘉禾的安排，如果不聽她的，她，她就不會帶我來京城找月兒了。”
“月兒，你，你，你信我。”
樓姬月偏過頭，不去看他委屈巴巴的臉，一個字也不講。
“月兒，我，我那個時候都已經快死了，我每天，每天都在吐血。”
“我，我怎麼可能去，去紅杏出牆。”
“紅杏出牆”這四個字，他專門強調著。
這還是上一世，樓姬月告訴他紅杏出牆什麼意思。
樓姬月聽到這四個字，心裡的火氣終於被澆滅了一些。
她冷靜下來想了想。
確實，上一世這傻子病得連站都站不穩。
林嘉禾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，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名節當兒戲。
她轉過頭，語氣雖然還是冷冰冰的，但已經沒有了要走的意思。
“真的隻碰過我一個人的身子？”
靳渡秋見她終於肯理自己了，立刻拚命點頭。
“我對其他人……根本沒有反應的。”
樓姬月這才完全相信了。
她重新坐回凳子上，但心裡的酸水還是沒有完全散去。
她發現，自己好像真的開始吃這個傻子的醋了。
靳渡秋見機行事，立刻往樓姬月那邊擠了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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