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我可以助哥哥一臂之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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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姬月是真的沒有料到,靳渡秋會直接說出來。
這呆子!
靳崇君聽到懷孕,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,在樓姬月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。
他看著眼前麵容嬌豔的女子,眼底的疑慮愈發深重。
“你們二人,究竟是什麼關係?”他沉著聲音開口。
靳渡秋還以為是自家哥哥沒認出月兒,生怕別人看輕了她。
他急急忙忙將樓姬月的手高高舉了起來。
“是夫妻!哥哥,我們是,是夫妻!”
靳崇君看著弟弟護著這女人的模樣,知曉弟弟心智異於常人,很多事也急不得這一時半刻。
他轉過頭,看向身側牽著韁繩的心腹。
“秦朔。”
“你先快馬加鞭回府,將尋到小秋的音訊稟告給母親,讓她安心。”
秦朔抱拳領命,翻身上馬,拉緊韁繩調轉馬頭。
靳崇君看了看周圍頻頻側目的百姓。
“此處人多眼雜。”
他目光溫和了幾分,看向靳渡秋,“你們二人,先隨我上馬車再說。”
樓姬月沒有立刻應聲。
她眼波流轉,偏過頭,在熙熙攘攘的街角和茶樓四周掃過一圈。
方才魏存言的馬車就停在這裡,她必須確認他已經走了,才好走下一步的棋。
確認四周再無他的隨從後,她才收回了目光。
靳渡秋牽著她的手,引著她上了馬車。
等樓姬月坐穩了,他又確認小黃也跟上來了。
車廂內鋪著軟墊,角落裡還燃著安神的香料。
靳崇君在主位上坐下。
馬車緩緩動了起來。
靳崇君看著靳渡秋,急切問道:“小秋,潭詠明人呢?”
靳渡秋抬起頭,乾淨的眼睛裡透著單純的茫然。
“師傅嗎?”
他老老實實地答道,“師傅已經去世了。”
“去世幾年了?”靳崇君看著流落在外的弟弟,眼底滿是心疼。
靳渡低下頭,嘴裡小聲嘟囔著,一根一根掰著指頭算起日子來。
算了好一會兒,他才抬起頭,眼神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靳崇君。
“嗯……師傅好像,已經去世三年了。”
靳崇君看著他算個數都費勁的模樣,心口悶得難受。
他移開視線,將目光轉向樓姬月。
“這位姑娘,叫什麼名字?”
樓姬月迎著他的視線:“樓姬月。”
坐在旁邊的靳渡秋生怕哥哥不知道,趕緊又一次舉起樓姬月的手,再次強調:“哥哥,她,她就是月兒,是我的娘子。”
靳崇君看靳渡秋說話都結巴,歎了一口氣。
靳崇君眼簾微垂,愧疚道,“當年那場意外,終究還是讓你落下病根了。”
“是哥哥和母親……對不起你。”
靳渡秋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。
他長長的睫毛閃著,疑惑道:“哥哥,你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靳崇君沒有回答他。
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揭開那些血淋淋的舊傷疤。
為了再次確認自己心底的猜測,他看向樓姬月。
“樓姑娘。”
靳崇君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“你是多久認識他的?”
樓姬月心思轉得快。
她知道,靳崇君正在試探她。
“小時候在沆州便認識了。”她答得坦然,隨即反客為主,挑破了那層窗戶紙。
“國公爺是想問,我夫君的腦子,是不是從小時候起就有些問題?”
靳崇君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。
樓姬月麵色不改:“是從小時候便有問題了。”
靳渡秋手臂僵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,眼眸一點點黯了下去。
從小到大如影隨形的自卑感,又一次裹挾了他。
月兒當著哥哥的麵,說他腦子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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