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8章 扶桑平定，成了大明的銀礦基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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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！打！咚咚！打！”
沉悶的牛皮大鼓聲在生鐵甲板上炸響。
海別公主兩手攥著鼓槌。
麵無表情地砸著鼓麵。
一下重，一下輕，節奏正是大明國舅府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魔性節拍。
高高在上的扶桑天皇穿著寬大的直衣。
頭頂那個高聳的立烏帽子早就歪到了後腦勺。
他跟幕府將軍兩人並排站著。
腳底下的白布襪踩在滾燙的甲板上，燙得兩人直換腳。
“一二三四！轉圈！”
姚廣孝舉著大鐵皮喇叭，用變調的日語大吼。
天皇哆嗦著兩條短腿。
笨拙地扭了一下腰，寬大的褲腿絆在腳脖子上。
整個人往前一撲，直接摔了個狗吃屎。
下巴磕在生鐵鋼板上，蹭破了一大塊皮，血絲滲了出來。
幕府將軍嚇得一激靈，趕緊伸手去拽他。
兩人手忙腳亂地爬起來，繼續順著鼓點扭屁股。
眼淚順著天皇那張塗著白粉的臉往下淌。
衝出兩道清晰的淚溝。
屈辱。
活了半輩子，哪受過這種把臉皮扒下來踩在腳底下的罪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周圍幾百個大明水兵趴在船舷上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有的連腰都直不起來，用力捶著船幫。
“這矮子扭得還沒咱們後廚王大媽好看！”
“動作太僵了！沒吃飯啊！”
嘲笑聲夾著海風，像刀子一樣刮在兩人的臉上。
陸淵陷在黃油紙遮陽傘底下的藤椅裡。
他咬了一口冰鎮西瓜，嚼得哢哢響。
看了一會兒，他覺得沒意思了。
“行了，停吧。”
陸淵抬起手，把吃剩下的半塊西瓜皮扔進旁邊的木桶裡。
鼓聲戛然而止。
天皇和幕府將軍雙腿一軟，再次跪在甲板上。
大口喘著粗氣，汗水把背後的衣服全浸透了。
陸淵站起身，趿拉著破棉拖鞋。
走到兩人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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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羊皮地圖。
手腕一抖。
“啪。”
地圖直接摔在幕府將軍的臉上。
粗糙的羊皮刮過他的鼻尖，掉在甲板上。
將軍渾身一哆嗦，連滾帶爬地把地圖捧起來。
上麵用紅朱砂畫了十幾個大圈。
最顯眼的一個，標在石見國的位置。
“石見銀山，還有這幾個大礦脈。”
陸淵指著地圖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。
“我全要了。”
他轉頭從案幾上拿起一份厚厚的紙冊子。
甩在兩人麵前。
“大明藩屬國條約。簽了它，蓋上你們的印。”
陸淵用腳尖踢了踢那份文書。
“從今天起，這島子歸大明管。你們唯一要乾的活兒，就是給我挖銀子。”
“順便按月給我進貢點上好的海鮮鮑魚。”
幕府將軍顫抖著手，翻開文書看了一眼。
裡麵的條款，簡直要把扶桑的骨髓都敲出來吸乾。
賦稅十成全交，礦產全部上繳，連造船的木頭都不能私自砍。
他咬著後槽牙，牙齦滲出血來。
“國舅爺……這、這等同於亡國啊……”
他大著膽子，用生硬的漢話憋出一句抗議。
“哢噠。”
旁邊站著的毛驤，大拇指一彈。
繡春刀出鞘半寸，冷光晃了將軍的眼。
十幾個大明水兵端起鋸短的火銃，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兩人的腦門上。
陸淵摘下水晶墨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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