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婦人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咕嚕聲。
那聲音像是在破風箱裡拉扯。
陸淵收起心思。
他一把拔出婦人胸口的膻中針。
“讓開！”
陸淵肩膀一頂，把旁邊想要湊過來的男人撞開。
他雙手交叉，按在婦人的後背上，用力往前一推。
婦人上身猛地彈起。
“哇——”
一大口發黑的淤血噴湧而出。
腥臭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血塊砸在黃泥地上，濺起幾絲血點。
婦人噴完這口血，身子一軟，重新倒在地上。
但原本急促得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，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平穩、綿長的呼吸。
原本青灰色的嘴唇，也漸漸恢復了一絲人該有的血色。
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他不顧地上的臟汙，一把抱住婦人的肩膀。
眼淚“唰”地一下就流出來了，砸在布衣上。
“妹子……妹子你嚇死咱了……”男人聲音發抖，帶著哭腔。
陸淵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慢條斯理地把羊皮卷上的銀針一根根收起來。
“命保住了。不過心脈受損，回去得靜養。千萬別再惹她生氣。”
陸淵把羊皮卷重新塞回懷裡。
他低頭去係腰帶上的繩扣。
這時候，婦人濃密的睫毛顫了顫。
她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目光最開始有些渙散，找不到焦距。
太陽光有些刺眼，她眯起眼睛。
模糊的視線裡，出現了一張年輕男人的臉。
額頭上還帶著一道滑稽的泥印。正低著頭搗鼓腰帶。
婦人腦子還有些發木。
她下意識地想要道謝。
目光順著年輕人的衣服往下走。
忽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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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視線定格在年輕人腰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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