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到了耳根。她猛地站起身，馬尾一甩。
“你、你少打歪主意！這戒指雙…又不是強製性的，我不願意，你能拿我怎樣？”
話沒說完，手腕卻被林袖一把攥住。
“你聽我說完。”
林袖的聲音壓得低，卻有種不容拒絕的沉穩。
“現在這世道，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活路。你卡在序列一多久了？”
林小雅掙了兩下沒掙開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而她，還是那個一階的武術序列。每次戰鬥，她都是沖在最前、傷得最重的那一個。
她不甘心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想占我便宜。”
她別過臉，聲音悶悶的，卻沒了剛才那股子要跑的勁兒。
林袖鬆開她的手腕，退後半步，語氣反而平了下來。
“你要是不願意，我不勉強。戒指你留著，保命的手段多一樣是一樣。雙修是捷徑，不是唯一的路。”
他說完，竟真的轉身，作勢要走。
林小雅盯著他的背影愣住了，心裡那口氣堵在胸口，上不去下不來。
想起那枚戒指戴上來時，指尖那點溫熱，最後掙紮了一下，還是開口道。
“站住。”
林袖腳步一頓，回過頭。
林小雅咬著唇，臉漲得通紅，卻還是把心一橫，低低吐出一句。
“你……你要是弄疼我了，我就砍死你。”
林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走回她身邊，伸手輕輕握住她那隻戴著月戒的手。
“放心，你不會吃虧的。”
這一夜，林小雅起初還想反抗，又羞又惱，幾次想掙開。
可那枚月戒在兩人交握的指尖泛著溫潤的光。
一股溫熱的氣息順著指縫蔓延開來，彷彿有什麼東西，在她和他之間徹底連成了一條線。
她掙紮的力道漸漸軟了下去，最後如同認命般的一動不動。
一夜過去。
晨光透過車廂的縫隙漏進來，林小雅睜開眼，隻覺得渾身前所未有的通透。
她坐起身，下意識調了調體內的超凡能量，竟隱隱有一絲破土而出的鬆動感。
“這戒指……還真有點用。”
她低頭看著那枚月戒，耳根還泛著紅，語氣卻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驚訝。
林袖也醒了過來，聞言挑了挑眉：
“這才一夜。要是能堅持下去，用不了多久，你就能摸到序列二的邊了。”
林小雅別過臉，沒接話。
列車繼續在廢土上行駛。
事實證明慾望不會被分攤，隻會越累積越多。
現在是上午練刀，下午在包間內輔導助手和秘書工作。
晚上的時候輔導林小雅修鍊，這一天天下來林袖並不感覺怎麼虛，反而比之前更加有精神了。
就在這天，列車照例在軌道上走著，忽然，前方視野裡出現了一個異常龐大的影子。
那是一列火車。
一列長得離譜的火車，橫亙在軌道上，彷彿一條沉睡的鋼鐵長龍。
林袖腳步一頓，眯起眼仔細打量。
這列火車通體烏黑，一節一節車廂密密麻麻地連在一起，少說也有五百多米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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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的蒼穹列車，滿打滿算也不過兩百多米，在這列龐然大物麵前，竟顯得有些矮小。
更讓他在意的是，這列火車車廂裡裝著的，竟是滿滿當當的煤。
黑黢黢的煤塊堆得滿滿當當。
“運煤車……”林袖心頭一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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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釋放出詭異感知，仔細掃了一遍周圍，沒有任何詭異的氣息。
這列運煤車，就停在這兒，也不知道當時的司機到哪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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