膚溫熱、光滑，觸感真實得不能再真實，沒有半點銜接的痕跡。
可她仍不放心。
汪蘅回身，從汪燦替她找來的那盒易容材料裡，找出一隻小瓶子。
據汪燦說，這瓶子裡麵的特殊試劑，能溶掉一切易容。
她擰開蓋子，走過來把瓶口對準他的眉心，緩緩傾倒。
瑩亮液體順著眉骨沿眼窩輪廓往下滑，淌過顴骨，一路漫向下頜，在肌膚上拖出一道泛著水光的濕痕。
皮膚完全沒有溶解的跡象，所以汪燦貨真價實。
那……方才在房間裡跟她說話的那個人，就不是汪燦了。
“可他會是誰……”
太邪門了。
一個跟汪燦長得一模一樣的人，大搖大擺地冒充成他，還跟她坐在同一間屋子裡，說了那麼久的話。
汪蘅有些後知後覺的怕。
“大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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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燦本想說什麼，餘光瞥見一柱水桶粗的藍色濃煙，自喇嘛廟直衝雲霄，醒目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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