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蘅趴在車窗，依依不捨地去看那道越來越小的人影。
蘇萬見了，又小聲叨叨了兩句。
汪蘅回頭，火力全開。
兩人隔著座椅，你一句我一句，一路拌著嘴。
黑瞎子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，也不知是不是她弄虎牙釘的緣故，唇槍舌劍，穩居上風。
他當然知道這是解雨臣的手筆。
解雨臣那手易容出神入化，不過她畢竟不會縮骨，所以身材沒有一點變化，隻是像蘇萬這種愣頭青，第一眼才會被她那張獨特的釘子臉吸引，而忽略了她的身形。
“坐你的車，再吵，把你丟下去。”
黑瞎子一句冷酷的話把蘇萬所有話堵住，然後語氣瞬間判若兩人，溫和地問汪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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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稱呼？”
汪蘅直接當聽不見。
蘇萬扭動身體，回頭看著她，兩眼好奇。
“你總不能叫‘喂’吧？我叫蘇萬，你叫什麼？”
汪蘅以前那些名字都不能用了，她想起花晨雨，又有點惆悵了，脫口而出。
“花花。”
黑瞎子嘖了聲，她怎麼盡取些貓貓狗狗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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