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兄妹兩個回來，何大清倒是沒生氣，反而樂嗬嗬的說道：“柱子眼光不錯，這單門獨院的比大院那裡強多了。”
雨水有點呆愣，倒是柱子反應快，不見任何齟齬的笑道：
“爹，你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。那樣我和雨水就不出去了。害你站在外頭等著。”
“沒事兒，你們該玩兒玩。我又不算是客，等會兒有什麼的。”
雨水：“爹呀，你可別冤枉我們貪玩兒。哥哥帶我去釣魚了，我們忙活這大半天，都能掙三塊多呢。”
何大清臉漲的通紅，“那個，爹不知道。”
柱子趕緊打圓場：“爹，咱們進去說話。你這好不容易來一趟，是住一天還是怎麼著？”
說完還朝雨水使了個眼色，雨水瞬間領會，把家裡的東西收了個七七八八，才向哥哥點頭示意。
何雨柱見妹妹點頭，利索的打開了院門。何家父子進了院子，就把鄰居們探究的眼光關到了門外。
何大清看著種滿瓜果蔬菜的小院，“收拾的不錯呀，這麼一折騰，家裡吃的蔬菜幾乎就不用買了。”
雨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，“你還沒見後院呢。我們兩個的糧食也不用買。一切都能自給自足！”
柱子拍了雨水一下，讓她悠著點。一句一嗆聲，顯得多沒禮貌。為了一個何大清，不值當的打上自個的名聲。
雨水撇撇嘴，沒有再說話。
雨水的一句句嗆聲，何大清不是不生氣。在他看來自己是當爹的，怎麼做都應該。當兒女的要是有意見，那就是不孝。
隻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做的過分了些。這次來又是想緩和一下關係。隻好裝作沒聽出來。
柱子招呼何大清進屋坐，又端過來一杯水，“爹，先喝口水潤潤嗓子。你吃過午飯沒？沒有的話，我去廚房給弄口。”
“別忙乎了。我在外頭吃過了。”
何大清先關心了他們的生活，又問了問何雨柱考試的事情，還看了看柱子的錄取通知書。
反正他問什麼，何雨柱都態度良好的應答。看著笑眯眯的兒子，客氣有禮的和自己交談。何大清沒由來的陣陣發寒。
其實他心裡明白著呢，倆孩子早就不需要他的照顧和支持了。他何大清在自家孩子麵前，也早就沒了話語權。
看著疏離的雨水，客氣的柱子。何大清沉默了一會兒，他還是照原計劃，從兜裡拿出一摞錢遞給何雨柱。
“柱子，這是我悄悄攢下來的。”
何雨柱給推了回去，“爹，你攢的錢就自己留著。你也看到了，這院子裡就有吃有喝的。”
“再說你每月都給我們兩個寄錢；老宅那邊還有十來塊的房租。我們兩個又能在外頭刨蹬點兒，並不缺錢花。”
說著話，故意瞟了一眼屋子裡的傢具和縫紉機。還樂嗬嗬的解釋了一句：“雖然自行車是舊的，縫紉機可是在百貨商店買的新的。”
何大清隨著柱子的眼神看過去。屋子裡雖然有些空蕩，但是這些傢具擺設比他置辦的好上不少。
有點尷尬的說：“知道你們兩個不缺錢。我這當爹的給你，你就放心拿著！”
又解釋了幾句：“我和小白也就那樣，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“等我老了，不還得你給我養老。這些錢早晚都是你的。早點給你們，你們想買什麼也方便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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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是大學生了，也得買幾件裝門麵的衣裳。雨水不小了，也到了愛美的時候。你手裡有錢方便些。”
還說，他以後隻管那邊的花銷，剩下錢就給他們寄過來。讓柱子他們放心花用。自己這個當爹的，怎麼可能真不養活自己孩子。
又說自己也惦記兄妹兩個，就是忙，沒時間回來而已。以後不怎麼忙了，有時間了就會回來看看。
聽的雨水直撅嘴，要不是哥哥瞪了她一眼，她早炸毛了。何大清也裝作看不見雨水的小表情，專心和柱子打機鋒。
何雨柱樂嗬嗬的，說出來的意思就一個：
那就是我們兩個挺好的，而且都那麼大了。原來就沒拖累父母的幸福，現在更不會。
還說何大清想什麼時候回來養老，他們兄妹都是歡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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