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稀稀拉拉的鞭炮聲，兄妹兩個吃了跨年的素餃子，就回屋睡覺去了。天一亮，他們就要起來給長輩們拜年。
至於何雨柱說的那件事，兄妹兩個沒急著給出答案。遇事不決，那就緩一緩。這叫事緩則圓。
年初四，何雨柱就跟著老師上醫院值班去了。
這天的急診特別忙，各科室都抽調了人員過來幫忙。張主任也被拉了壯丁，何雨柱是跟著他老師一起去的。
他一個見習醫生別的做不了，幫著處理一些不嚴重的外傷還是沒問題的。沒他的活了，就過去幫張主任打下手。
一直忙活到晚上七點多，才算差不多了。
經過一天的忙碌，大家都很疲乏。分批去食堂填飽肚子，就找地方窩著休息去了。
雖然大家什麼也沒說，可是都心知肚明的很。今天晚上還有的忙呢。
醫院這種地方吧，是有些玄學存在的。
不說那沒用的，光值班這裡的二、三事兒，就能整的人頭皮發麻。
其中就有條都知道的一個規律：要麼沒有一個病人，要麼就是累死人的忙。這種感覺吧，就像病人是用船給運過來，一批一批的。
還有一條鐵律：就是千萬不能嘴賤，一句“今天不忙”的話音未落，保證就招來一大串的病人，那才是累到懷疑人生的節奏。
非常幸運，今天就是那個什麼都湊齊了的一天！
深知其中玄妙的白衣天使們，早就做好了再忙一夜的準備。誰讓年假沒有結束，他們還是24小時一個大班的輪轉呢。
果然不錯，急診科這邊剛消停了沒兩個小時，又一批病人蜂擁而至。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冒出來的，突然就出來了。
何雨柱認命的跟著張主任打下手。
這時有位受到驚嚇的產婦，急需一台剖腹產手術。可是所有能上手的醫生都脫不開身。
急診科的關主任聽完護士的彙報。甩甩腦門上的汗，無奈的環視四周，無意中瞥見了跟著老張忙活的何雨柱。
他知道這個孩子，理論基礎很好，做事也踏實細心。在他手裡當過一助，基本操作也很嫻熟。
他死馬當活馬醫的問張主任：“老張，你手裡的何雨柱去婦產科轉過嗎？”
“去了，不過就待了一個月。怎麼？”
“去過就行。讓他去三號手術室，我安排老白給他打下手。”
“老關，讓柱子主刀啊？那咱倆都得簽字擔保。這人命關天的，可不是鬧著玩的。婦產科的人呢？”
關主任沒好氣的說：“都忙著呢！就算打電話叫人也來不及啦！總不能看著產婦就這麼沒了吧！”
張主任深深呼了一口氣，他問何雨柱：“柱子，你自己主刀做台剖腹產手術。有把握嗎？”
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何雨柱，覺得這種常見的手術有什麼難的。有紮實的解剖知識在，怎麼能不會做呢。
於是何雨柱輕鬆的點點頭：“請老師放心，我有把握的。”
見何雨柱信心十足的模樣，關主任直接拍闆：“行！我和老張幫你簽字，那裡就交給你了。快去準備吧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就跑去洗手消毒了。等他來到手術室的時候，一切都準備就緒了。
何雨柱也不遲疑，邊穿手術服，邊下達命令：“給病人進行腰麻。”
“腰麻？”
“對，腰麻就行。全麻的話可能會影響孩子的大腦發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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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有正事，何雨柱身上那說一不二的氣勢還是挺唬人的。更何況還有兩位主任簽字為他作保。
麻醉師開始奉命行事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不到十分鐘，麻藥就起了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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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這段時間，何雨柱檢查了手術器材。又核對了病人姓名、年齡、床號，就開始了他主刀的第一台手術。
何雨柱不知道的是，從他上手鋪布巾開始，再到他利索的在產婦小腹上，橫向劃開一條近二十厘米長的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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