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振華嘆了口氣，把他回來以後調查到的事情大緻說了一遍。
那幾個倒買倒賣的皮包公司還好說。暴利的時代已經過去，本來就到了兌換出去的時候。隻是少了幾筆收益而已。
除了明確分給各家各房的，其它的公中產業，大部分處於半歇業狀態。原因很明顯，就是沒人用心打理造成的。
還有家裡的小輩。在外頭張牙舞爪的各種作。要不是用錢開道，不知道要進去幾個了。
最讓他傷心的，就是他們對小六的無視。
在這遍地是親人的港島，讓小六在男朋友家長住不說，就連她的吃穿用度都要人家供給。
幸虧人家不計較，不然小六都不好在婆家立足。
婁澤霖聽他家老爺子一通絮叨，理解他的失望和無奈。心疼的給他按摩著肩膀：
“為家裡打拚這麼多年，辛苦我們家的老爺子了。你打算怎麼做？當兒子的無條件支持。”
婁振華欣慰的拍拍他的手背，“老大，實話告訴我：對四房，你是個什麼想法？”
婁澤霖聽爸爸這麼問，樂嗬嗬的反問道：“怎麼？現在不說我偏心了？”
婁振華倒不在意兒子的調侃：
“不說了！那時候看你和譚氏說的來，也願意帶著小六玩。卻不怎麼搭理二房和三房。她們一撒嬌，可不就得熊你。”
“不說原來如何了。就說現在，都這麼多年沒見過他們了。對小六這房，還有好感不？”
婁澤霖好奇的問：“爸爸，我大概猜到你的打算了。估計大傢夥兒心裡都有數。”
“你一直問我對小六娘倆的看法。是想分家的時候，讓我們兩房合一起嗎？”
婁振華直言不諱：“是有這個想法。隻不過這事需要你的同意。
在我這裡，其他的任何人，我都可以隨便安置。他們有意見也得給我憋著。
可是，你不一樣。你是長子，真正的家業要交到你這裡。婁家的未來也需要你撐船掌舵。
我想讓小六跟著你，一個是譚氏就這麼個小閨女。逢年過節的時候，不想她連個娘家都沒得回。
還有一個，就是她那個男朋友不簡單。將來或許能幫上你的忙。”
說到這裡，婁澤霖有了興緻：“爸爸，他的事，我最近可沒少聽。
知道他特別有能力，兄妹兩個都是前程似錦的有為青年。再就是對小六特別好，好的小五都要嫉妒瘋了。
現在你又告訴我，他將來能幫上我的忙。怎麼？這小子就這麼特別的嗎？”
婁振華把自家兒子從身後拉過來，又倒了兩杯水，示意他喝幾口潤潤嗓子。
這才緩緩說道：“我先說幾件事你聽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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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一，他們過來的時候，他妹妹沒有跟著他們那夥一起過來。
何雨柱說是，他妹妹會跟著小六一起過來。自家人知道自家事，雨水可沒跟著咱小六。
還有他家的那五條大狼狗。似乎是突然出現在他家裡的，其中還包括四條警犬。
其二，何雨柱臨走之前，和他那個不通人性的爹，買斷了父子關係。因為這個還賠給他爹四千多塊錢。
你是知道內地物價的，應該明白這四千多塊錢意味著什麼。
可是，你看他來港島以後的這些做派：
辦戶籍，買別墅，買車子。供他妹妹讀書不算，還供著小六花用。就小六說起的那些花銷，可不比咱們家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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婁振華的一番話，振的婁澤霖頭皮發麻。他揉揉發麻的頭皮：
“爹啊，你可真是我親爹！就這樣的妖孽，……。這不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嗎。”
婁振華樂嗬嗬的拍拍他的肩膀：
“好小子！你聽著，還沒說完呢。咱家那幾條產業鏈，應該就是那小子給捅出去的。”
婁澤霖驚的都快坐地上了，“他想做什麼？”
婁振華樂嗬嗬的擺擺手：“估計是知道了小五的打算。想藉此警告一下小五，讓咱們這邊消停點。可惜他的對手比較傻，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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