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離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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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天真你問這麼多問題，小哥怎麼回答。"胖子看著圍著張起靈的吳三省模樣的吳邪有點看不下去。
"就是啊，三爺，您指望一個啞巴說話這不鬨呢。您這模樣出去了不得嚇死你那一眾手下。
再說了，小渡要是在你背上醒過來了，第一眼看見吳三省的臉，再給人嚇暈回去。"
黑眼鏡說著說著還給自己說笑了，胖子一聽也打趣吳邪笑個不停。
張海樓看著兩人這模樣，嚴重懷疑他們平時怎麼照顧的小渡。
胖子瞅見張海樓的表情，立馬開始朝小哥嚷嚷，"小哥，你那族人什麼眼神啊，一副看不起我們的樣子，我們可是一體的，看不起我們就是看不起你。"
假吳邪側身把兩人擋住。
"對了，還沒問這人到底是誰啊。"
假吳邪臉上露出一絲笑容，"重新介紹一下，我姓張，和你的朋友同族，我叫張海客。我和張海樓同屬於海外張家。"
"我就說，這倆人肯定是張家人。"胖子小聲說。"哎你別說，你這麵具可比吳邪這張順眼多了。"
……
從張家古樓脫身出來後，沈渡就已經從幻境中醒過來了。
"你醒了。"沈渡看著吳邪用不同的聲線說話，朝他笑著。
"吳邪？你變聲期到了？"
沈渡剛從幻境裡醒過來，還有點懵，看著眼前吳邪一身貴氣，笑的精明狡黠，有點納悶。
"我可不是那家夥，我是張海客。"
"張家人嗎。吳邪呢。"
"沒錯，你因為聽了青銅鈴鐺聲音陷入了幻境，我們不能強製喚醒你，隻能靠你自己醒過來。"
"奧，吳邪呢。"
張海客輕笑一聲，"他現在還在忙，我們要走了。"
沈渡疑惑的看向他，不明白這句為什麼要跟他講。
"我們，我和張海樓，我們在海外還有事情沒有辦完。"
不用再麵對張海樓了。
一想起張海樓那雙像浸在寒冰裡的眼瞳，裡麵裹著化不開的憂傷，沈渡心裡就泛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。
每次對上那雙眼，他總覺得自己虧欠了對方什麼，留在營地，遲早還要再碰麵，還要承接那份沉甸甸的執念。
"下次見，沈渡。"
……
裘德考那群貪心的隊伍終究沒能從古樓裡活著走出來，儘數葬身在層層機關與鐵人俑之中。
霍仙姑重傷休養當夜就被送回北京，胖子留守巴乃，小花從北京趕來，整支隊伍難得迎來了幾日安穩。
幾日休整，沈渡身上的外傷儘數愈合，古樓幻境留下的眩暈與夢魘也漸漸褪去，整個人總算恢複了往日狀態。
所有人都以為，這場漫長凶險的古樓之行，到此就算徹底落幕。
幾日午後，吳山居。
張起靈在一日平淡的早晨，看向吳邪與沈渡，神色平靜無波，一如既往的平淡。
"我該走了。"
"小哥，你要去哪。"沈渡太好奇了，平日裡似乎無欲無求的小哥竟然還有想要去的其他地方。
"青銅門。"
吳邪瞬間想起來了，他曾經去過的，長白山的青銅門。
"小哥，是那邊又發生什麼事了嗎，這次你要去多久。"
沈渡看看這個看看那個，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迷。
"十年。"
"十年！！"沈渡和吳邪一臉震驚。
吳邪喉結滾動，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，輕聲問："非去不可？"
張起靈頷首："職責，我已經是張家最後一個張起靈，青銅門後的秘密，必須守護。"
一旁的沈渡聞言，心頭驟然一空。
就在沈渡默然失神的瞬間，沉寂了整整一路、從進入巴乃開始就時不時休眠的係統提示音，突然在他腦海裡清脆響起
［跟隨張起靈，同入青銅門。］
沈渡整個人猛地一怔。
係統醒了。
而且，讓他跟著一起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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