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死人的味道"跟我來吧，他不能去。"
盤馬老爹擡手指向張起靈，語氣沉沉，"當年的舊事，我可以講給你聽，可以講給他聽，也可以講給這個胖子聽，唯獨他，不行。"
"為什麼不行！"沈渡出聲質問。
"我這是為了你們好。你們和他待在一起，遲早會有一個人，被另一個人害死。"
張起靈往前踏出一步，緊緊盯著盤馬："你認識我？"
盤馬搖了搖頭，"我不認識你，但是我認得你身上的味道。"
"什麼味道？"
盤馬卻不肯再多吐露半個字，轉過身，"想知道真相，就跟我來。"
吳邪，沈渡和胖子跟著盤馬回到了他的住處。
盤馬一坐下，就點起煙鬥，吞雲吐霧。
沈渡按捺不住心裡的急切，追問道："所以到底是什麼味道？"
"死人的味道。"
"你說我朋友是死人？"吳邪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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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嘿，你這……"胖子剛要開口反駁盤馬。
沈渡怒火翻湧，沒控製住體內的力量，手掌狠狠一拍，整張木桌直接應聲碎裂！
"你胡說什麼！"
盤馬被沈渡一巴掌拍碎桌子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臉色發白，跟見了鬼一樣，怔怔望著沈渡。
吳邪連忙伸手攥住沈渡的手，翻來覆去仔細查看他的手掌，生怕他的手受傷。
盤馬反應過來，惱羞成怒："去去去！你們既然不想聽，那就走！"
"是你把我們叫過來的，現在又不肯說實話。死人的味道我沒聞過，但死人我見過。"
沈渡胸口起伏，語氣帶著火氣，"你信不信，我現在就能把你變成死人！"
一旁的吳邪和胖子，一聲都不吭，吳邪雖然一言不發，卻牢牢握住沈渡的手，指尖輕輕摩挲。
有剛才一掌拍碎木桌的前車之鑒，盤馬心裡相信，眼前這個青年真的有能力一巴掌把自己拍扁。
胖子在一旁一臉老父親般的欣慰，小聲嘀咕，"看來以後得讓小渡唱黑臉，我看小渡演反派，比胖爺我天賦還高。"
盤馬深吸一口煙，終於鬆了口，緩緩道出塵封多年的往事。
"我說，我說。
當年那支考察隊來到村裡，說要進山做考察。我常年進山打獵，熟悉山裡每一條路，村長就推薦我去給考察隊當嚮導。
考察隊要去深山裡的羊角湖，我把他們帶到地方之後，他們就讓我先回去，每三天過來送一次物資。
考察隊給的報酬十分豐厚，可那時候日子太苦，家裡又窮，日子實在揭不開鍋。
有一回我們一群送物資的人過去，到了營地，卻見營地裡空無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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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擺著嶄新的大米和麵，我們幾個人頓時動了貪念，想拿些回去補貼家用。
誰料就在我們往包裡裝東西的時候，有一個考察隊的人回來了。
我們百口莫辯，同行的一個兄弟一時失手，直接殺了那人。
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收不住，陸續又有考察隊的人折返回來。
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，把回來的所有人全都殺了。之後趁著沉沉夜色，慌慌張張逃回了村裡。"
盤馬老爹握著煙鬥的手不住發抖，昏黃的燈光照在他乾枯褶皺臉上，凈是恐懼。
"過了幾天，我們心裡始終放不下，幾個人壯著膽子，打算再回營地看一看。"
他聲音發顫，語速都變得斷斷續續："結果……結果！我們親手殺掉的那些人，他們居然回來了！"
"他們變成了怪物！看見我出現在營地，還臉上掛著笑，朝我打招呼！"
盤馬的身子微微哆嗦，眼神裡滿是後怕，"我記得清清楚楚，那個在我手裡斷氣的人，就那樣活生生站在我麵前，還衝我笑眯眯的。
他還問我，今天不是送物資的時候，是不是我搞錯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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