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比他好多少,胸口也起伏得厲害。
沈渡張了張嘴,聲音被喘氣切成斷斷續續的碎片:"他們呢?"
解雨臣沒有說話,隻是又掃了一圈四周,然後搖了搖頭。
沈渡愣住了。他站在原地,看著來時的方向,那條已經被密林重新淹沒的小徑,沒有腳步聲,沒有人影。
而巨蟒不知道有沒有追上來。
"我要回去找他們。"他說著就轉身往回走。
步子剛邁出一步,手腕被人從後麵攥住了。解雨臣的手扣著他的手腕,力度很緊。
"現在不能回去。"
沈渡回頭看著他,焦躁在臉上幾乎藏不住:"可是巨蟒萬一追的是他們——"
"萬一追的是我們呢?"解雨臣的聲音不高,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冰麵上。
"你現在回頭,如果正好撞上巨蟒。你是在送死,不是在救人。"
他說完卻沒有鬆開了沈渡的手腕,語氣軟了幾分,"我們不能賭。"
沈渡站在原地,嘴抿成一條線。
他看著解雨臣那雙在昏暗裡很平靜的眼睛,看了好幾秒,低下頭說:"……那怎麼辦。"
"休息。"解雨臣把背包從肩上卸下來,靠著最近的一棵大樹坐下來,把水壺放在身側,"跑了這麼久,體力透支了。找地方恢復,等天亮再想辦法。"
沈渡蹲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,抱著膝蓋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解下自己的水壺喝了一口。
雨林安靜了下來。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叫,但巨蟒的動靜已經徹底消失了。
沈渡閉上眼睛,耳朵還豎著,聽著四麵八方的響動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了,眼皮也沉了下去。
解雨臣看著已經沉睡的沈渡,淺淺月光透過樹葉,勾勒出青年穠艷昳麗的眉眼。
烏黑的碎發搭在額頭,安靜的睡顏宛若沉睡的天使。
再往下,是纖細漂亮的脖頸,蠱惑人心的白色,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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