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搖曳,昏黃的光暈在牆壁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。
霍仙姑反鎖了房門,轉過身,臉頰比枝頭的桃花還要紅透幾分。
她今晚喝了不少烈酒,平日裡那股冷若冰霜的當家氣場,早就融化成了一灘春水。
踩著柔軟的波斯地毯,她一步步走到床榻前。
那件正紅色的蘇綉旗袍,領口的盤扣已經被她解開了一半。
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,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張淩霄靠在床頭金絲軟墊上,雙手交疊放在腦後。
黑布之下,萬象重明神瞳早就將眼前這副絕美的畫卷盡收眼底。
“小丫鬟,大半夜不睡覺,捧著個破木頭盒子發什麼呆?”
張淩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故意拿話逗她。
“這可不是破木頭盒子。”
霍仙姑嬌嗔地白了他一眼,順勢在床沿邊坐下。
她身子一軟,像隻溫順的貓咪一樣,深深依偎進張淩霄寬厚的懷抱裡。
那股混著酒香和幽蘭體香的獨特味道,瞬間鑽進張淩霄的鼻腔。
“夫君,你摸摸看。”
霍仙姑拉起張淩霄的大手,輕輕按在那個紫檀木盒子上。
張淩霄的手指剛碰到盒蓋,一股刺骨的寒意和金戈鐵馬般的殺伐之氣,猛地順著指尖竄了上來。
他眉頭微挑。
不用摸,他的神瞳早就看穿了盒子裡的東西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,通體呈現出溫潤的乳白色,內部卻布滿了猶如血管般的赤紅紋路。
隱約之間,彷彿有一頭沉睡的遠古兇獸,正蟄伏在這塊石頭裡。
“哢噠。”
霍仙姑白嫩的手指撥開黃銅鎖扣,輕輕掀開了盒蓋。
一股濃鬱的白光夾雜著淡淡的血氣,瞬間照亮了整個閨房。
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七八度,連跳動的燭火都猛地黯淡了一下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好重的煞氣。”
張淩霄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,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。
霍仙姑擡起頭,滿眼深情地看著男人的下頜線。
“這是我們霍家傳承了上千年的鎮族神物,白虎神獸精血石。”
她聲音軟糯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鄭重。
“據霍家祖訓記載,這塊石頭裡封存著上古白虎的一滴本源精血。”
“歷代霍家家主都想喚醒它,借用裡麵的力量,卻沒一個人能成功。”
霍仙姑嘆了口氣,指尖輕輕拂過那塊冰冷的石頭。
“這東西煞氣太重,凡人隻要強行吸收,就會被殺氣反噬,走火入魔變成瘋子。”
“我大伯霍元霸做夢都想得到它,就是為了這虛無縹緲的白虎神力。”
張淩霄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,笑得有些散漫。
“既然是你們霍家拿命守著的寶貝,你大半夜把它捧到本座床頭幹什麼?”
“不怕本座卷了這寶貝,把你一個人丟在北平?”
霍仙姑聽了這話,不僅沒生氣,反而用力抱緊了張淩霄的腰。
她仰起俏臉,吐氣如蘭。
“夫君要是想走,這天下誰攔得住你?”
“但我知道,你不會丟下我。”
她眼神火熱,一字一句地說得斬釘截鐵。
“霍家是我的,而我是夫君的。”
“這塊石頭,留在霍家隻是一塊招災惹禍的死物。”
“它唯有在夫君這樣的蓋世英雄手中,才能真正大放異彩!”
霍仙姑抓起張淩霄的大手,直接按在了那塊白虎精血石上。
“仙姑今夜,連同這寶物,還有我自己,完完整整地交給你。”
這番表白,簡直比最烈的燒刀子還要上頭。
張淩霄就算是塊石頭,此刻也被這女人的似水柔情給徹底點燃了。
“傻丫頭。”
張淩霄不再廢話,反手一把攬住霍仙姑那不盈一握的細腰。
他微微低頭,準確無誤地尋到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,狠狠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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