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,抽搐了幾下,終於不再動彈,化為一灘黑色的膿血!地宮之中,恢複了安靜。
鷓鴣哨收起兵刃,看向張海硯,眼中滿是敬佩:"道兄好身手!在下搬山道人,鷓鴣哨。"張海硯也收刀入鞘,淡淡道:"發丘,張海硯。""發丘?!"鷓鴣哨瞳孔驟縮,隨即拱手道,"原來是發丘天官!失敬了!"搬山、卸嶺、發丘、摸金,四大門派,同氣連枝。鷓鴣哨沒想到,竟然能在這裡遇到發丘天官!
陳玉樓也走了上來,對著兩人拱手道:"今日多虧了兩位!陳某……感激不儘!"他看了看滿地的金銀珠寶,又看了看張海硯和鷓鴣哨,心中感慨萬千。這一趟瓶山,雖然折了不少兄弟,但有發丘天官和搬山道人聯手,總算是……成了!
張海硯看著棺槨中的寶物,目光卻落在了屍王殘骸中,一顆散發著幽幽光芒的珠子上。那珠子,通體赤紅,隱隱有鳳鳴之聲。他彎腰撿起那顆珠子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雮塵珠?不,不是。這是……鳳凰膽?不對,雮塵珠就是鳳凰膽。但這顆珠子,雖然相似,卻少了一絲神韻。應該是仿製品。不過,即便是仿製品,也價值連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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鷓鴣哨看到那顆珠子,眼中閃過一絲激動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不是雮塵珠。他找了這麼多年,還是沒有找到。張海硯看了他一眼,將珠子收了起來,淡淡道:"鷓鴣哨道兄,你在找雮塵珠?"鷓鴣哨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震驚:"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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