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吳桑,隻要你馴化了窄娘娘,我便許你天大的好處,榮華富貴,享之不盡!"鳩山舔了舔嘴唇,聲音如同毒蛇吐信。
吳老狗心中冷笑。榮華富貴?呸!老子吳家世代倒鬥,走的就是陰間路,敬的就是財神爺,可從來不吃小鬼子的這套嗟來之食!
可他麵上卻不動聲色,反而露出一副畏畏縮縮的神情:"太君……當真?"
"自然是真。"
"那……容我琢磨琢磨。"吳老狗低垂著腦袋,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。
他被關押的這幾日,早已將這地下空間的布局摸了個通透。那監牢裡鎖著的窄娘娘,看似猙獰可怖,實則畏水畏火——這些畜生,吳老狗一眼就能看穿它們的命門!
"嘿,這畜生。"吳老狗蹲在監牢前,隨手摺了根草莖,在窄娘娘麵前晃了晃,"你怕火,對不對?"
窄娘娘嘶吼一聲,竟真的向後縮了縮。
一旁的鳩山眼睛猛地一亮!這狗東西,果然有兩下子!
"吳桑!快!快馴化它!"
"太君莫急。"吳老狗咧嘴一笑,"給我半日時間,保準讓這畜生聽話。"
半日時間,足夠了!
當夜,吳老狗趁守衛鬆懈,借著馴獸之名,悄悄摸到了地下暗河的出口。他早就算好了——這條暗河,直通山外的瀑布!
可就在這時,監牢裡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!
窄娘娘不知為何突然暴怒,鐵鏈掙得嘩嘩作響!守衛的401部隊士兵紛紛沖了過來!
"狗東西!你敢耍我!"鳩山暴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!
吳老狗瞳孔驟縮,猛地一咬牙,縱身躍入了暗河之中!
冰冷的河水瞬間將他吞沒!身後槍聲大作,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!
"抓活的!抓活的!"鳩山歇斯底裡的怒吼在身後炸響。
吳老狗水性極佳,憋著一口氣,順著暗流拚命遊動。可他畢竟是人,不是魚,眼看就要支撐不住——就在這時,他的手掌摸到了一樣東西!
是口棺材!
一具不知在這暗河裡泡了多少年的棺槨,被水流衝到了暗礁之上!
吳老狗精神大振,猛地發力,掀開棺蓋,整個人鑽了進去!
棺槨裡麵,赫然躺著一具白骨,還有一身破舊的壽衣!吳老狗也顧不得忌諱,抓起那身壽衣往身上一裹,又順手摸出白骨身側一枚古玉塞進懷裡,隨即死死扣住棺蓋,隻留一條縫呼吸。
"咚咚咚——"
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幾個小鬼子舉著火把,沿著暗河一路搜來,火光透過棺縫照在吳老狗臉上。他屏住呼吸,連心跳都彷彿停止了。
"沒有!"一個小鬼子用生硬的漢語說道,"人不見了!"
"被水沖走了!去下遊搜!"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吳老狗這才敢大口喘息,一摸額頭,全是冷汗。
這口棺材,竟成了他的保命符!
他這一漂,就是整整一夜。等到棺槨終於被衝到一處淺灘,吳老狗扒開棺蓋,刺目的陽光讓他幾乎睜不開眼。
活著出來了!他媽的,老子活著出來了!
回到新月飯店這邊,吳老狗說到這裡,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,咧嘴一笑:"後來,我就靠著這口棺材,一路躲躲藏藏,才總算活著回了九門。"
"好傢夥!"齊鐵嘴一拍大腿,"五爺您這是從閻王殿裡撈出來的人,命是真硬!"
張海硯端著茶盞,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:"五爺那枚古玉,怕是也跟著發了筆小財吧?"
吳老狗老臉一紅,乾咳一聲:"海爺火眼金睛,那古玉是西漢的,回頭孝敬您老人家!"
眾人哄堂大笑。
笑歸笑,吳老狗的目光,卻緩緩落在了張起山身上。
"謝了,佛爺。"吳老狗重重抱拳,深深一揖,"從今往後,我吳老狗這條命,是佛爺和海爺撿回來的!九門上下,但有差遣,赴湯蹈火!"
"行了行了。"張海硯擺了擺手,"自己人,說這些生分話作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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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笑,積壓多年的心結,就此冰釋。
新月飯店的賬,結清了。一行人收拾停當,大步走出了新月飯店的大門。
夜色如墨。
張海硯走在最前頭,腳步忽然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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