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湘西七十二寨：山神？不過是條畜生！三日後，九門大軍，正式開拔。
張海硯、張起山、張小魚、張小燼、吳老狗、齊鐵嘴、霍仙姑一行，外加九門數百精銳，浩浩蕩蕩，一路向西。
出沙城，入湘西地界。
越往西走，山越高，林越密。那層層疊疊的青山，彷彿一道天然的屏障，將這片土地與外麵的世界隔絕開來。
"他娘的，這鬼地方，喘口氣都費勁。"齊鐵嘴抹了把汗，"我說佛爺，那鳩山老鬼子，怎麼就專挑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躲？"
"越是深山老林，越藏得住見不得人的東西。"張起山沉聲道。
"海爺，你怎麼看？"吳老狗湊到張海硯身邊，壓低聲音。
張海硯擡眼，望著遠處那雲霧繚繞的群山，忽然道："這山……有古怪。"
"古怪？"吳老狗一愣，"什麼古怪？"
"說不上來。"張海硯搖了搖頭，"總覺得，有什麼東西，正隔著山，盯著我們。"
他這話一出，幾人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。
隊伍行至傍晚，前方山坳裡，忽然出現一片連綿的吊腳樓。
"是苗寨！"張小魚眼尖，指著前方喊道。
那苗寨依山而建，層層疊疊的吊腳樓掩映在竹林之間，炊煙裊裊，倒是一派安寧景象。
"這裡便是湘西七十二寨中，最大的一個苗寨。"張起山說道，"翻過這座山，就是通往湘西深處的必經之路。咱們得先進寨，找當地的土司問個路。"
一行人進得寨來，早有苗民通報了寨主。
不多時，一位身著厚重苗銀服飾、麵容威嚴的老者，在眾人的簇擁下，緩步而出。
此人，正是此地的苗王——大土司。
"九門的客人，遠道而來，有失遠迎。"大土司拱手，語氣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，"不知諸位，要往何處去？"
張起山平淡道："大土司，我們要翻過這座山，去湘西深處。"
"翻過湘西深山？"大土司的眼神，猛地一凝。
他上下打量了張起山等人一眼，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："諸位，老夫勸你們，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"
"哦？"張海硯挑眉，"大土司何出此言？"
"你們知道，這座深山有什麼嘛？"大土司緩緩開口，"從古至今，還沒有一個人，能活著穿過這座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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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翻過這座山，就是湘西最深處的原始密林。那裡，由山神把守。"大土司的聲音，冷了下來，"山神大人，活了幾百年，吃了不知多少人。想進山？隻怕隻有一個辦法。"
“什麼辦法？”齊鐵嘴挑眉詢問道。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眾人，眼底滿是冷意："隻要你們肯抱著嬰兒，獻給山神大人，或許，還有一線生機。"
話音落下，整個寨子，一片死寂。
"嬰兒？！"齊鐵嘴第一個炸了，"你這老東西，讓我們拿孩子喂怪物？！"
"放肆！"大土司身後的苗衛齊齊怒喝，拔刀相向。
"齊鐵嘴。"張起山沉聲喝止。
"佛爺！他這不是存心刁難人嗎？！"齊鐵嘴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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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大土司。"張海硯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壓過了所有的嘈雜，"你說的那個山神——"
"可是個渾身漆黑、長著大翅膀、獠牙猙獰的怪物？"
大土司瞳孔一縮："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"
"嗬。"張海硯笑了，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屑，"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。不過是一條畜生罷了。"
"你說什麼？！"大土司臉色一沉，"年輕人，你懂什麼？！那是山神大人！是庇佑我湘西七十二寨的神明！你竟敢褻瀆神明？！"
"神明？"張海硯冷嗤一聲，"大土司，你們拜了幾百年的神，怕不是一直拜錯了東西。"
"那東西，叫窄娘娘。"他緩緩道，"是小鬼子養出來的怪物。你們當它是神，它可未必把你們當人看。"
大土司臉色鐵青："胡說八道！你一個毛頭小子，也敢妄議山神？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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